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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入獄前，申請見我最後一麵。

我本想拒絕。

可周律師帶來了一份剛生效的法律文書。

媽媽當年提交的離婚申請，因為爸爸隱瞞和阻撓，一直未被依法處理。

法院結合她生前留下的真實意願和相關證據，確認婚姻關係在她死亡前已經實質破裂。

那份被爸爸撕碎的離婚協議，也通過媽媽保留的副本得以恢複。

我帶著文書去了看守所。

隔著厚厚的玻璃，爸爸看起來老了很多。

他拿起電話，第一句話是：

“你終於肯來看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