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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去安全通道！”

我扯著嗓子尖叫，手拽住林曉的胳膊。

“曉曉，聽媽的，往大門走！外麵有光的地方！”

林曉被我拽得疼了，用力甩開我的手。

“媽！大門那邊全是人，你想讓我們發生踩踏嗎！”

趙濤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。

他一把摟住林曉和糖糖的肩膀。

“別理她，她今天出門沒吃藥！”

“紅姐，跟著我走！”

李紅捂著被我咬出血的肩膀，低著頭跟在趙濤身後。

高個子保安在前麵開路。

“這邊這邊！安全出口這邊沒人！”

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跟著那兩個惡鬼，一步步走向昏暗的樓梯間。

我急得眼淚狂飆。

“趙濤！你個王八蛋你把孩子給我！”

我猛地撲過去，死死抱住趙濤的大腿。

周圍逃生的人不斷撞在我身上，踩在我的腳上。

我渾身都在痛。

可我死都不撒手。

趙濤被我絆得走不動，臉都丟盡了。

“你瘋了是不是！”

他壓低聲音罵我。

“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下不來台？”

“你辭退紅姐就算了，現在還當眾汙蔑她，你讓我以後怎麼回老家見親戚！”

我仰起頭，看著這個我曾經當半個兒子疼的女婿。

突然覺得他不僅蠢，還很惡心。

“親戚？”

“她手裏拿著迷藥！她穿成這樣埋伏在生日會門口，你瞎了看不見嗎！”

李紅在旁邊抹眼淚。

“濤子，曉曉，我真沒有......”

“大姑一直看不起我這個鄉下人，我知道。”

“我就是想糖糖了，才偷偷來商場扮個玩偶逗逗她......”

林曉心軟了，低頭看我。

“媽，你先起來行不行，有什麼事出去再說。”

“快走吧，煙都飄過來了！”

我順著林曉的視線看去。

商場深處，確實飄來了一股濃煙。

可那煙的味道不對。

這是他們製造混亂的把戲！

高個子保安趁著煙霧彌漫，突然扯住我的後領，將我往反方向猛地一甩。

“大媽，別妨礙疏散！”

我撞在旁邊的垃圾桶上，眼前一黑。

等我緩過這口氣，拚命爬起來時。

趙濤、林曉、糖糖，還有李紅和那個保安。

已經全部消失在安全通道的那扇防火門後。

我連滾帶爬地衝過去，用力推開那扇門。

樓梯間裏，濃煙滾滾，什麼都看不清。

隻有急促的腳步聲在往下跑。

我順著樓梯往下追，嗓子都喊破了。

“曉曉！糖糖！”

沒有任何回應。

我摸黑往下跑了兩層，在轉角處踩到了一個硬物。

我低頭一看，是糖糖今天戴的粉色蝴蝶結發卡。

發卡旁邊，還有一灘新鮮的嘔吐物。

是乙醚吸入過量後的生理反應。

我的心像被扔進了絞肉機裏，痛得我直不起腰。

他們動手了。

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裏。

我攥著那個發卡，像一頭發瘋的母狼一樣往地下車庫衝。

剛衝出樓梯間，一樓大廳的燈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
林曉一個人站在大廳柱子旁邊，急得直跺腳。

我衝過去抓住她。

“糖糖呢！趙濤呢！”

林曉看見我，哇的一聲哭了。

“媽！剛才樓梯裏太黑了，濤子說他抱著糖糖走得快，讓我跟在後麵。”

“可我一出來，他們就不見了！”

“我打濤子電話，關機了！”

我反手就是一記耳光，抽在林曉臉上。

“你個蠢貨！”

“你男人把你女兒賣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