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到手機上的消息後,我好整以暇地說。
“楚星怡,閨蜜一場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“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了這事就沒那麼好解決了。”
楚星怡渾身僵硬地縮在沙發上,強撐慌亂想轉移話題。
“昭昭,你別亂說。”
“我男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他人很好,性格溫和,根本沒有那麼嚇人。”
旁邊的朋友也說。
“昭昭姐,情侶之間吃吃醋很正常,也沒到你說的那種程度。”
裴頌之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著幾分不以為然。
“宋昭,你膽子太小了,別把別人的感情想得那麼陰暗。”
我苦笑。
要是真的有他們說的那麼簡單就好了。
周望家是本地的名門望族,底蘊深厚。
很多人都不敢輕易招惹他。
在一起後,他給楚星怡花的錢,鋪的路,他都無所謂。
隻有一條規矩:她身邊的任何人任何事,他都要了如指掌。
當時我隻以為是情侶間的強勢,直到後麵才見識到他手段。
楚星怡嘗試過刪掉跟異性的聊天記錄,可第二天就被周望發現了。
他會一字一句地盤問她,逼她解釋清楚每一句話才肯放她出門。
記得有一次楚星怡受夠了周望的控製,故意不回他消息,跑來我家過夜。
半夜,急促的拍門聲響徹整個樓道。
咚、咚、咚,一聲接著一聲,一整晚,沒有停頓。
周望就站在我家門外,在樓道裏守了整整一夜。
白天我出門上班,他上前攔住我,逼著我加他微信。
“以後星怡在哪,麻煩你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我不敢拒絕,隻能加上。
事後我苦口婆心地勸楚星怡分手。
她答應地好好的,轉頭就把我說的所有話轉述給了周望。
從那以後,我的生活開始出問題。
家門口會時不時出現死去的動物屍體。
晚上回家時總有若有若無的窺視感。
手裏跟進很久的項目被莫名擱置,合作方毫無預兆地單方麵終止合作。
沒過幾天,周望單獨找到我。
他沒有發火,隻是目光平靜地告訴我少插手他和楚星怡之間的事。
他甚至能說出我出門穿的什麼衣服,幾點到的公司。
那一瞬間我明白,他想毀掉我來之不易的生活,輕而易舉。
可當我把這些事講給裴頌之聽後,他卻嘲笑我。
“宋昭,想象力太豐富了吧,有空多看恐怖片練練膽。”
不僅如此,他還跟他的朋友調侃。
說我負能量重,天天意淫別人會害自己。
我抬眼看向楚星怡,平靜地說。
“楚星怡,周望什麼樣的手段,你我都清楚。”
“你不知道,他早就把你身邊所有人聯係方式都加了個遍嗎?”
楚星怡瞳孔驟然收縮。
她下意識說。
“不,怎麼可能,之前他給我看過手機,他聯係方式隻有我一個人!”
我沒說話,隻是把我跟周望的聊天界麵展示給她。
“你不知道,他有個小號,把你周圍所有人都加上了。”
她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。
上麵正好刷新了一條新消息。
“還有十分鐘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