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見我道歉,他神色稍緩,“你先回去,晚上我再跟你解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轉身就離開。
陸舟惱怒的吼我:“夏夢,你給我站住!”
我沒有回頭,不想讓他看見我臉上的淚。
這段婚姻裏,我們早已漸行漸遠。
遠到我已經追不上。
在和律師谘詢離婚協議的模板時。
陸舟發來條消息:【你今天說的話超標了,還有,蘇柔被你嚇到了,你最好跟她重新正式的道個歉】
我不知道以什麼口吻回複,隻能當作看不見,把離婚訴求都發給了律師。
......
等回到家時,已經是傍晚。
玄關處擺著一雙陌生的高跟鞋,玄關掛著那件連碰都不讓我碰的風衣。
我聽見陸舟語氣耐心的哄著,“今天淋了雨,先去洗個熱水澡,別著涼了。”
蘇柔聲音嬌軟:“陸哥,你家洗發水是什麼牌子的,好香。”
“你喜歡?回頭給你買一套。”
我站在玄關,低頭看著自己腳上被雨水泡得發白的廉價帆布鞋,忽然覺得荒唐。
婚姻多年,陸舟從沒在意過我的喜好,更沒給我買過任何禮物。
忽然,手機彈出陸舟的消息。
【有親戚要來家裏住一晚,你就別回來了,我幫你訂好了酒店,你去酒店湊合一晚】
我沒理會,破罐子破摔的換鞋進去。
茶幾上多放著一個杯子,杯底殘留著一點淺褐色的液體,還有甜膩的昂貴香水味。
這個家到處都是另外一個女人的痕跡,早已不屬於我。
見我回來,陸舟不悅地皺眉。
“我不是訂酒店給你了嗎?你怎麼會回來?”
蘇柔穿著我的睡衣從衛生間裏走出來,臉色無辜得像在替我著想。
“嫂子回來了,你別誤會,我就是下午的時候淋了雨,陸哥怕我生病才讓我過來。”
“如果你介意的話,我現在就走。”
說著,她便去拿風衣。
陸舟下意識護在蘇柔麵前,神色不悅地看向我:“外麵還下著雨,你讓她一個人怎麼走?”
“陸舟,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麵色一僵,難以置信地質問,“你又發什麼瘋?”
我沒再看他,轉身走進臥室,從衣櫃頂層拿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拉著箱子經過他們身邊時,我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放在桌子上,神色淡淡地看著想登堂入室的蘇柔。
同為女人,我實在說不出惡毒的話:
“蘇小姐,睡衣送你了,反正這個家,我也不要了。”
蘇柔紅著眼看向陸舟:“嫂子好像是真生氣了,你要不去哄哄她吧。”
陸舟毫不在乎道:“不用管,她就是胡亂發脾氣。”
離開處處對我充滿限製的家後。
我拍下行李箱的照片發朋友圈。
配文:【從今天開始,恢複單身啦,可撩,歡迎介紹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