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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敘沒有離開南城。

他在我公司附近租了房子，每天等我下班。

有時送花，有時送早餐。

我退回去，他便放在前台。

後來前台不再代收，他就在樓下站到深夜。

江馳和顧承也隔三岔五發郵件。

他們把十五年來的合照整理成相冊，一頁頁寫下道歉。

可我一封都沒有回複。

三個月後，我升任項目負責人。

公司舉辦發布會那天，陳嶼站在台下，替我記錄了整個過程。

結束後，他把相機遞給我。

“看看滿不滿意。”

照片裏，我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