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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明章被帶出病房後，並沒有立刻離開。

他站在走廊盡頭，隔著玻璃看了我很久。

我端水、喂藥，聽醫生交代注意事項。

這些事，我也曾為他做過。

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，我照顧他時從來沒有這樣的神情。

不是小心翼翼地討好。

是失而複得的珍惜。

半個小時後，護士再次催促，賀明章才轉身離開。

回江城的當晚，他便衝進唐雪瑩的宿舍。

唐雪瑩正收拾東西。

看到他，她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肚子。

“賀老師，你聽我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