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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後，微瀾的新一代智能係統正式上市。

發布會當天，曾經漏水的舊辦公室被保留成技術紀念館，公司總部則搬進了城南科技園。

大廳正中的研發紀念牆上，刻著母親和所有初創員工的名字。

程伯站在牆前，偷偷擦了好幾次眼睛。

發布會開始前，我將五份股權協議交給他。

“微瀾最難的時候，你們沒有走。”

“這是你們應得的。”

程伯翻開協議，手指都在抖。

“大小姐，這太多了。”

“別叫大小姐。”

我笑了笑。

“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