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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檀光計劃一周年論壇那天，來了很多人。

律師，媒體，投資人，受助者。

還有從前隻會在宴會上和我聊珠寶的太太們。

她們現在問我資產隔離，問我信托設計，問我如果有一天想離開，該怎樣不把自己摔碎。

我站在台上，看著台下無數張臉。

忽然想起那本書裏的沈明檀。

她瘋狂，嫉妒，麵目可憎。

所有人都等著看她跌進泥裏。

我曾經為了不成為她，拚命壓抑自己。

努力做一個完美、體麵、無害的妻子。

後來我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