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
三年後，我在江南開了六間藥鋪。

藥鋪隻收女學徒。

有被夫家休棄的婦人，也有無父無母的孤女。

她們在這裏學認藥、記賬、看診。學成之後，可以留下，也可以帶著工錢離開。

青蕪成了總管事。

她每日拿著賬本四處查賬，比當年管院子的嬤嬤還要嚴厲。

有人私下問她：

“東家從前是什麼人？”

青蕪想了想。

“是個被侯府趕出來的孤女。”

“那她怎麼什麼都會？”

青蕪笑了。

“吃過苦的人，自然要多會一些。”

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