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皇帝命人取來古琴。
“彈《歸雁》。”
柳鶯的手落上琴弦。
她還想繼續裝作不會，可刀鋒已經抵住了她的後頸。
片刻後，琴聲響起。
第一段，分毫不差。
彈到第七段時，她下意識漏掉了一個音。
這正是我過去十年養成的習慣。
皇帝閉著眼聽完。
“沈姑娘不是說，這些都是旁人塞給你的嗎？”
柳鶯臉色慘白。
“臣女可以解釋。”
“那就解釋。”
“是她讓我學的！”
她指向我。
“她早就知道陛下在找她，所以故意將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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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命人取來古琴。
“彈《歸雁》。”
柳鶯的手落上琴弦。
她還想繼續裝作不會，可刀鋒已經抵住了她的後頸。
片刻後，琴聲響起。
第一段，分毫不差。
彈到第七段時，她下意識漏掉了一個音。
這正是我過去十年養成的習慣。
皇帝閉著眼聽完。
“沈姑娘不是說，這些都是旁人塞給你的嗎？”
柳鶯臉色慘白。
“臣女可以解釋。”
“那就解釋。”
“是她讓我學的！”
她指向我。
“她早就知道陛下在找她，所以故意將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