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蘇黎世的第一個周末。
我在花園裏修剪桔梗花。
鄰居瑞士老太太端著蘋果派走過來。
“Vian,你這趟回國感覺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,徹底結束了一些舊事。”我接過蘋果派。
“上個月經常在你門口徘徊的那個亞洲男人,最近好像沒再出現了。”老太太隨口提了一句。
我修剪枝葉的剪刀微微停頓了一下。
“可能他終於找到回家的路了吧。”
不管是祁硯舟還是別的什麼人,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生活就像這盆桔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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