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朝重生成為呱呱墜地的嬰兒,隻會阿巴阿巴。
但全家人卻意外聽見了我的心聲。
「媽媽呀,你老公正在酒店和白月光滾床單呢,我馬上就要有個野妹妹啦。」
正在擇野菜的媽媽僵住,逐漸識破長期pua騙局。
「哥哥,還滋著牙傻樂呢,你的保送名額馬上要被活爹搶走給他的私生子啦!」
轉頭,哥哥將高考作弊的私生子送進監獄。
「大姐姐,千萬別網戀了啊,那可是咱爸專門為你準備的殺豬盤,你被騙到緬北噶腰子!」
戀愛腦姐姐瞬間清醒,投身大女主事業專心搞錢。
後來,全家人聯手整治渣爹,將我捧上了天。
1
當我被渣爹榨幹最後一點價值,將我送給了器官販子,身體被掏空,死在臭水溝裏。
我這才知道,我隻不過是書中的惡毒女配,是女主的對照組。
渣爹的私生女才是女主角。
女主的媽,是渣爹的白月光,渣爹為了給她掙一份家業,盯上了我媽。
入贅豪門,生兒育女,不過是一場騙局。
明明是鳳凰男攀高枝,卻長期PUA我媽,讓她成了在世王寶釧。
哥哥本是天才,卻被設計,丟了保送名額,毀容斷腿斷手,成了殘廢。
而我則是女主的移動血庫,成了一個血包。
榨幹價值後,還要被掏心掏肺,屍體隻能泡在臭水溝裏。
好在我重生了。
但我重生的時機太早了,我還是個嬰兒,天天隻會阿巴阿巴。
這讓我怎麼整治渣爹?
「哇哇......」
「寶寶不哭,爸爸馬上回來看你了。」
我媽伸手拍了拍我,安撫我的情緒。
【老媽,渣爹不會回來了,他現在正在跟他的白月光滾床單呢,哪裏顧得上買玩具。】
我媽的手一頓,臉上滿是驚異。
她左右望望,想要確認說話人。
沒發現問題,便坐在搖籃邊,開始摘野菜。
【可憐的媽媽,就因為渣爹想吃什麼憶苦飯,費盡心思去挖野菜,可渣爹今晚不會回來,他要和她的白月光大戰一天一夜呢。】
我媽猛然坐起身,再次看向我。
【老媽,怎麼老是用見鬼的眼神看著我?】
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,目不轉急的盯著我媽。
「寶貝,我們給爸爸打個電話吧,寶寶是不是想玩玩具了。」
電話響了幾聲,被掛斷了,等再打過去,就關機了。
「怎麼關機了?」
【可不得關機嘛,打攪渣爹好事了。該死,該怎麼告訴媽媽,他們在天申酒店1314房間呢,必須讓出軌渣男,淨身出戶。】
我媽直接手機扔了出去,巨響一聲,把坐在沙發上的哥哥嚇了一跳。
「媽,你怎麼了?」
哥哥關切的問道。
「沒事,媽媽有點事,要出去,你照顧好妹妹。」
我媽匆匆上樓,換了身衣服,匆匆離開了。
哥哥坐在搖籃邊,戳我的臉:「我們娜娜真可愛啊。」
【可憐的哥哥,快別戳我的臉了,渣爹要將你的保送名額送給他的私生子了。】
哥哥手一僵,愣愣的看著我。
【現在的哥哥還是好好的,等一個月後,就會毀容變殘廢,該死的渣爹,拿走保送名額不夠,還要毀掉哥哥。】
哥哥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,詫異的看著我。
可我這是沉浸在哥哥的悲慘遭遇中,根本沒有看到哥哥的異常。
2
【重生到什麼時候不好,偏偏重生到嬰兒時期,該怎麼幫哥哥揭穿那黑心的私生子呢?】
【哥哥,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好兄弟穀雲沉就是渣爹的私生子。】
【穀雲沉成了哥哥的好兄弟,又吃又拿的,幾乎是趴在哥哥身上吸血,可傻子哥哥絲毫不在意,旁人提醒他,他還多出維護。】
「嘭......」
哥哥抬腳踹開凳子,直接上樓了。
【哥哥,這是怎麼了?學習壓力太大了嗎?】
哥哥離開我後,劉媽來照顧。
「小小姐,該吃飯啦。」
劉媽給我對好奶粉,坐在搖床旁,細心照顧我。
【劉媽也是可憐人,我家被渣爹奪走後,她因為幫我說,被趕走,家中的白眼狼嫌棄她不能拿錢回去,直接將她掃地出門,活活凍死在街頭。】
【劉媽的兒子,還是她撿來的,辛辛苦苦拉扯大,結果就得到這麼個結局。】
【撿來的孩子,不能要。】
「小小姐......」
劉媽一副見鬼的神情看著我。
【劉媽怎麼了?】
劉媽壓下心中的驚訝,繼續喂我。
此時劉媽的手機響了,她看到來電顯示後,臉色變了變,直接按了免提鍵。
「媽,我成績不太好,我想補課,能給我五萬?」
【五萬?哪家補課費要這麼高?】
「我請的好的家教,價格自然貴一點,快給我吧。」
對麵的人耐心告罄,語氣有些急躁,不像是要錢的,像是討債的。
【他那狗屎般的成績,就算是請十萬的家教也是打水漂,更別說他那五萬根本不是去補課的,而是去舔他女神的。】
【不得不說,劉漢學習不咋地,但做舔狗確實有一套,他靠著他從劉媽這騙來的錢,最後直接將女神舔回家了。】
「我最近還沒發工資,等下個月吧。」
劉媽心中發涼,匆匆將電話給掛了。
不一會,電話再一次打進來了。
「我說了我沒錢,你再等等不行嗎?」
好脾氣的劉媽,第一次衝白眼狼吼道。
「媽,你上回說給我買兩套房,買了嗎?」
劉漢沒注意到劉媽情緒不對,一心惦記著兩套房。
【劉媽,千萬不要給他,他拿到房子,立馬過了一套給他女神,你倒時候什麼都撈不到。】
「手續還沒辦下來。」
劉媽含糊敷衍幾句,再次掛斷。
她直接關機了。
「我該怎麼辦?劉漢隻知道錢,沒把我當媽,直接把我當成ATM機了。」
劉媽好似在詢問我的意見,她難不成真的聽見了我的心聲?
「小小姐,我聽到了。」
劉媽是個直性子,直接回答了我的問題。
這下輪到我傻眼了,那剛才我媽和哥哥的激烈反應,應該也是因為聽到我心聲了。
太好了,這下有救了。
【劉媽,趕快將你的錢全部賺走,把你老家的房子賣了。】
「為什麼?」
【劉漢的父母就是你的鄰居,他們就是見你心善,故意將劉漢扔到你家門口,讓你當冤大頭,方便以後吃絕戶呢。】
「怎麼是這樣?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」
真相讓劉媽難以接受,沉默許久,才開始行動。
她同哥哥招呼一聲,打電話給我媽請假,急急忙忙的離開了。
劉漢的苦日子要來了。
3
晚上,我大姐取快遞回來了。
她臉上掛著甜蜜的笑,手中抱著一把野花野草。
那把野花野草是大姐的網戀男朋友親手摘,郵過來的。
【現在這騙子,騙人都不用心的,路邊的野花野草也能當禮物】
【大姐的嗅覺是不是壞掉了,那捧花明明是臭的,姐姐還喜歡的不得了。】
大姐臉上的笑意一滯,快步走到嬰兒床旁邊,滿臉怒氣的看著我。
「這花明明是香的,哪裏臭?」
「呀呀依依......」
我嬰言嬰語回應她。
她瞪了我一眼,轉身要走。
【大姐這戀愛腦簡直沒救了,連網戀對象的臉都沒見過,就愛的要死要活的,要不說該她挖野菜呢】
【天選王寶釧,不,王寶釧都被她慘,王寶釧挖野菜最起碼還當皇後了,大姐挖野菜,隻會被噶腰子】
大姐轉身看我,眼睛都瞪圓了,整個人處於宕機狀態。
【大姐要是知道,她的網戀對象是渣爹故意安排的,就是為了把她騙到緬北嘎腰子,她還會戀愛腦嗎?】
我想著想著,一陣困意襲來。
今天用腦過度,太困了。
我是被一陣哭鬧聲給吵醒的。
「我錯了,我是一時糊塗,都是她勾引我的。」
渣爹跪在客廳中間,臉腫成豬臉,赤著上半身,身上曖昧的痕跡和抓撓的血痕。
他的白月光穀心溪也沒有好到那麼去,臉腫的不像話,衣不蔽體,整個人所在渣爹身後,小聲哭泣。
「我親手將你們從床上薅下來的,當時你們還沒分開吧,你勾你進去的?」
「他再勾你,你拒絕不就行了,可我看你幹勁十足啊。」
我媽雖長期被渣爹PUA,對渣爹言聽計從,但這一切都是有前提了。
這是在渣爹不背叛的基礎上。
如今抓奸在床,再傻的戀愛腦,也該清醒了。
【媽媽要是知道渣爹跟白月光的生了三個孩子,兩女一男,怕是要氣瘋了吧。】
我媽原本氣消了一大半了,聽到這裏,瞬間氣炸,朝著茶幾上的煙灰缸,朝著渣爹腦袋砸去。
當場給開瓢了。
「快將人送到醫院,別出人命了。」
我媽直接囑咐家裏的保鏢,將渣爹送去醫院,而穀心溪直接被扔出了別墅。
4
【媽媽會跟渣爹離婚嗎?】
媽媽將我抱在懷中,看著我流淚,一言不發。
我以為我媽有戀愛腦發作了,長歎一聲,【渣爹是媽媽下蠱了嗎?都看見渣爹跟他的白月光滾床單了,還對他死心塌地,真這麼愛嗎?】
「寶貝,別急,他當我們安家的上門女婿這麼多年,撈了不少好處,必須要讓他全部吐出來,不扒他一身皮,我就不姓安。」
「媽,我被騙了,我給他轉了八十萬了。」
大姐哭著從樓上下來,將手機借給我媽看。
大姐聽了我的心聲後,就去試探他的那個網戀男朋友,要證明他們之間是真愛事事實勝於雄辯。
渣爹雇來的網戀對象,就是騙子,又吃又拿,根本給不出任何實質性的東西。
隻會給些不要錢的花啊草啊。
空手套白狼,淨賺八十萬。
散財童子,我姐實至名歸。
而現在又進入了老套路,大姐試探他,他升起,拉黑大姐。
晾幾天,再放出來,再給他發點錢,討好他,和好。
大姐這個戀愛腦,被人耍的團團轉,又是貼錢,又是貼物,最後還要被嘎腰子。
渣爹真可惡。
「我要把刪了,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。」
【別刪啊,我們用相同的辦法,將渣爹的私生女騙去緬北噶腰子。】
渣爹跟白月光的大女兒穀如萱,在學校處處跟大姐作對,簡直就是行走的綠茶,天天抓著大姐雌競。
拿著渣爹的副卡,花著我家的錢,在外麵裝大小姐。
「這件事交給我,我找專業的人來處理,你們不用操心。」
我媽將大姐的手機收起來,不再談論這些。
大姐認清網戀對象的真麵目後,洗心革麵,開始重視學習成績。
請了不少的家教老師,開始狠補學習。
白天上課,回家後補習。
一個學期下來,大姐的成績穩步提升,從班級吊車尾,成功穩定到中上遊水平。
我二哥則開始清算花在穀雲沉身上的錢,等保送名額定下來後,開始對付他。
等渣爹從醫院搬回家裏時,所有人都變了,就連他的家庭地位都變了。
渣爹被停掉了所有卡,在公司的掛職被撤掉了,臥室從二樓搬到了一樓的保姆間。
渣爹心黑,但能力不行,在公司也隻能是個掛職。
我媽不去公司後,公司的一切事物都是由職業經理人處理的,渣爹每天去公司,除了說些不痛不癢的話,就是為了耍耍威風。
要是他有能力,早就將公司搬空,也不會想那些陰招對付我們了。
渣爹從醫院回來後,傷口還沒養好,便開始討好我媽。
以前我媽做過的事情,現在輪到他身上了,甚至更過分。
我媽被PUA後,再卑微,渣爹也要時不時給個甜棗。
而如今,無論他再卑微,我媽都不給他分一個眼神。
他這邊卑微求和,得不到任何的回應。
5
渣爹將主意打到了大姐身上。
大姐這人什麼都好,就是太過心軟。
渣爹好聲好氣的哄了幾天,她就心軟了。
渣爹沒錢,她就將零花錢給她。
【大姐沒救了,真傻白甜。】
大姐被劉媽抱在懷疑,看著大姐不爭氣樣子,直翻白眼。
人要作死,神都攔不住。
喂養一條毒蛇,必然遭到反噬。
「爸爸,還是愛我的。」
【啊,對對對,你愛你,愛你讓人用網戀的方式將你弄到緬北,嘎你腰子。】
【真愛你啊,掏你心肺。】
大姐看著渣爹同她的聊天記錄,腦子突然清醒了。
自從她跟渣爹的關係緩和後,渣爹便不再關心她了,一找她就是要錢。
這不像是愛她,這像是缺錢了。
「我是真的傻。」
大姐直接將渣爹問自己要錢的事情,告訴給我媽。
渣爹直接被趕出家門了。
我媽要不是為了後麵能名正言順的將渣爹送進精神病院,早離婚了。
渣爹人雖被趕出去了,騷擾卻沒有停止。
趁著我媽不在家,多次溜進來討好大姐。
大姐借著要好好學習的名頭,為了節省時間,直接去住校了。
沒了大姐這傻白甜,救濟他,他隻能出去打工。
渣爹這人,能力不怎麼行,但是眼光極高。
錢多事少的工作,是需要關係的。
而他一個沒用,又不肯下力氣的鳳凰男,自然找不到工作。
在我高興終於甩他這個吸血蟲時,渣爹卻被我二哥接回來了。
人是被用輪椅推回來的,整個人裹成了粽子。
當代木乃伊。
傻白甜大姐剛消停了,我這傻二哥又要幹什麼?
「他是為了救我,才變成這樣的,他畢竟是我們爸,多一個人吃飯而已,又不是養不起。」
渣爹救人?
他不害人,都算他有良心了,他怎麼會救人?
【傻二哥,你不是天才嗎?渣爹是個什麼人,你不明白嗎?這肯定是他做的局啊。】
我有些心累了,為這個家操碎了心。
這個家沒有我都得散。
一家子傻白甜,要不是我覺醒了,我們隻有被玩死的命。
【他會害死我們的,你還心疼他,你心疼心疼自己吧。】
我快被氣死了。
完全帶不動。
「都沒有發生的事情,沒有必要一棒子打死,他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爸,做子女不能不孝。」
相比於大姐的聽勸,二哥就要固執多了。
或許他覺得保送名額已經定下來了,沒有後顧之憂。
不再提防渣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