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年後,我在臨川市醫院急診科值夜班。
淩晨三點,救護車送來一名心臟驟停的老人。
我跑到搶救床邊,接替護士進行按壓。
老人滿頭白發,瘦得厲害。
可即便失去意識,他手裏仍緊緊攥著一枚舊硬幣。
“家屬呢?”
“沒有家屬。”
急救人員說。
“老人在附近參加電影展,突然暈倒。”
除顫器充電完成。
第一次電擊,沒有恢複心律。
第二次,監護儀上終於出現微弱波形。
我鬆了口氣。
老人被推進導管室前,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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