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程序繼續推進後,顧淮川不得不重新安排生活。
他請了保姆,聘了司機,又讓秘書替他整理兩個孩子的日程。
他以為隻要花錢,一切就能恢複正常。
可保姆不知道顧舟睡前必須留一盞小燈。
司機也不知道顧嶼訓練結束後,會在學校後門多等十分鐘和隊友討論戰術。
秘書可以提醒他家長會的時間,卻不能替他坐在台下,看見孩子尋找父母的目光。
顧嶼的決賽安排在周六下午。
那場比賽,他準備了整整一年。
顧淮川提前答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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