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掌管三界姻緣的月老。
為了體驗凡間生活,竟穿成了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
假千金仗著家人偏愛,不僅在府裏橫行霸道,對外更是以“嫡長女”自居。
誰知今日聖上突然下旨,要將“侯府嫡女”賜給瘸腿王爺衝喜。
假千金立馬慌了,撲進侯夫人懷裏撒起了潑:
“嗚嗚嗚,爹爹,娘親,嬌嬌不要嫁給瘸子!”
“當年太子與侯府指腹為婚,皇家隻認信物不認人。”
“如今聖旨上隻寫了嫡女,我們把庚帖互換,隻要把太子的玉佩給我,讓姐姐去替我嫁那個瘸子好不好?”
侯夫人心疼地抱緊她,連聲答應。
侯爺也看向我,理直氣壯地命令道:
“趕緊把太子的信物和庚帖交出來,就當報答侯府給你認祖歸宗的恩情!”
我差點沒笑出聲。
在我的月老法眼下,太子的姻緣線上正冒著花柳病氣,乃是早夭之兆。
而那個瘸子王爺,姻緣線粗壯如金,分明是未來的九五之尊。
既然他們全家上趕著找死,我自然要成人之美。
當晚,我便祭出本命紅線,將這段真龍姻緣死死係在我和王爺的手腕上。
......
“既然姐姐這麼懂事,那不如把外祖母留給你的那套紅寶石,也一並給了嬌嬌做嫁妝吧!”
柳嬌嬌滿臉得意地朝我伸出手。
“姐姐去給那個快死的瘸子衝喜,哪裏用得上那麼貴重的東西?”
我冷眼看著她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。
那套紅寶石是外祖母臨終前留給真千金的唯一遺物。
如今連這個她都要搶。
侯夫人聞言,非但沒有斥責柳嬌嬌的無理,反而讚同地點了點頭。
“嬌嬌說得對。”
“太子殿下身份尊貴,嬌嬌嫁入東宮代表的是我們整個侯府的臉麵,嫁妝決不能寒酸。”
“你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,戴那麼貴重的東西也是暴殄天物。”
侯爺更是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聽到你母親的話沒有!”
“現在正是你報答我們恩情的時候。”
我看著這偏心到極點的一家三口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在我的月老法眼下,柳嬌嬌手裏的那塊玉佩,正往外冒著黑色病氣。
那可不是普通的病。
那是染了臟病的花柳之氣!
太子那根姻緣線,早就被這股黑氣腐蝕得千瘡百孔。
而柳嬌嬌,正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的姻緣線往那堆爛肉上綁。
我裝作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。
“既然妹妹這麼喜歡,那便拿去好了。”
柳嬌嬌捂著嘴笑起來。
“算你識相!”
“你放心,等你嫁給那個瘸子,我會求太子殿下賞你一口飯吃的。”
“畢竟,給一個廢人端屎端尿,也是個體力活呢!”
侯夫人摸著柳嬌嬌的頭,連聲誇讚。
“我們嬌嬌就是心善,自己飛上枝頭了,還不忘拉扯這個不爭氣的姐姐。”
我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的冷意。
心善?
我倒要看看,等你這寶貝女兒染上花柳病,全身潰爛的時候,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。
柳嬌嬌眼珠一轉,突然又想起了什麼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,語氣囂張至極。
“姐姐既然要替我嫁過去,那這替嫁的名頭可不能傳出去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就是侯府的嫡長女柳明月,你就是那個上不得台麵的養女柳嬌嬌!”
“要是讓皇家知道我們換了婚事,可是要殺頭的。”
侯爺立刻附和:
“嬌嬌說得對。”
“你給我聽好了,若是敢在外麵亂嚼舌根,壞了你妹妹的姻緣,我絕不輕饒你。”
我乖巧地點了點頭,心裏卻樂開了花。
換名字?
太好了。
這可是你們自己要把這欺君之罪坐實的。
我掌管三界姻緣這麼多年,還沒見過上趕著把全家九族往斷頭台上送的。
既然你們這麼想死,我這個做月老的,自然要成全你們。
當晚,我便祭出我的本命紅線,將這段真龍姻緣死死係在我和王爺的手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