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酒蹲在垃圾桶後麵，把銅錢攥在手心裏。
汗從額頭滴下來，砸在地上，濺開一小團灰。
他在聽。
菜市場關門了，卷簾門拉下來，風從巷子口灌進來，卷著爛菜葉的酸臭味。遠處有狗叫，叫了兩聲停了。
沒有腳步聲。
沒有引擎聲。
沒有人聲。
他把銅錢舉到眼前，借著路燈的昏光看。
銅錢表麵已經恢複成古銅色，那些暗紅色的紋路沉下去了，像是退進錢體內部。他翻過來看背麵——背麵的紋路比正麵淺，但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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