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五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他沒動。
但他身後那六個人動了——他們往前走了兩步,腳步很輕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陳酒注意到他們的站位變了,從散開的半圓變成了收緊的口袋。
鎖魂陣在縮。
空氣中的腥味變濃了。
陳酒的後背貼到了柱子,柱麵上有濕漉漉的苔蘚,冰涼涼的,貼著傷口那塊衣服已經全黏住了。
“你說的底牌,”劉五終於開口,“你還有底牌嗎?”
陳酒沒接話。
他的右手垂在身側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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