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惡女人設。
可是他媽媽笑的好慈祥。
惡女人設。
可是他媽媽笑的好慈祥。
大腦天人交戰,最終,她抬頭對上那雙黑眸,高傲的抬起下巴。
“看什麼。”
沈望川的眉頭幾不可聞的挑了一下。
年姨沒有感覺到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,拉著白沐昭就往樓上去。
年姨:“進來坐,進來坐。”
“額,姨,我可能.......”
年姨:“就是家裏有點小,你不要嫌棄,不知道你愛吃什麼,姨一會兒讓望川再去買點菜。”
她高興的看向白沐昭,滿眼期待。
白沐昭抿了下唇,拒絕的話不知道該怎麼出口。
沈望川:“媽。”
少年嗓音清淡,插入了兩人之間。
白沐昭立馬看向他,眼神鼓勵。
她知道沈望川肯定不希望她去他家。
隻要他找個借口,她立馬轉頭走人!
可沈望川的目光僅僅隻是跟她交彙一刻便移開了,仿佛真的在接待一位普通的同學,回身去拿那摘下來的茄子,細細提醒道。
“樓梯窄,不要並排走。”
白沐昭:?
年姨:“哦,對對,等會給沐昭摔著了。”
白沐昭就這麼被帶上了樓。
她真的有點看不懂沈望川了,他為什麼不拒絕?
她們之間是能在周末去對方家裏吃飯的關係嗎?
等等。
白沐昭瞪大雙眼。
好像真的是!
少女滿腹心思,嘟嘟囔囔,完全沒注意到眼前的走廊已經變得極其狹窄。
每戶門口的走道上都堆了很多雜物,靠外的地方便是晾曬的衣服。
長長的鐵絲壓得又低又彎,仿佛下一刻就要掉在地上。
眼前的視線一黑,白沐昭後知後覺抬頭就見不知道誰的褲子正掛在她眼前,濕漉漉的,而她的臉正對著那褲子的襠部。
本能先一步的起了雞皮疙瘩,但身體慣性卻已經刹不住車,眼見著要撞上去,白沐昭隻來得及膈應的移開臉。
可一隻手臂卻迅速從後方伸了過來,牢牢地將褲子隔開。
陰影散去,白沐昭緩緩回頭,正對上沈望川微微垂下的眼眸。
他的手臂依舊護在她身旁,低聲提醒道。
“往裏麵走一點。”
“......哦,謝謝。”
白沐昭愣愣的道了聲謝,隨後又反應過來,高傲的哼了一下。
“算你有點眼力見。”
沈望川不置可否。
氣氛一沉默,白沐昭就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太近了,更別說沈望川的手臂還居高臨下的半圈著她,遠看像是將她護在懷裏。
她往旁邊挪了幾步,看著前方年姨的背影,很小聲的跟沈望川惡女發言。
“什麼破地方,也太小了。”
可她生怕被年姨聽見,嗓音壓得又低又軟,嫌棄的意味被風吹散了一半。
沈望川的視線無意識的劃過她微微開合的唇瓣。
而白沐昭完全不自知,她隻覺得第一次上門就這麼說別人家,簡直超級沒有禮貌。
她都做好了沈望川勃然大怒給她直接趕出去的準備。
可沈望川隻是頓了一下,隨後低低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嗯。
嗯是什麼意思?
白沐昭皺眉看了眼沈望川。
他這都不生氣?
“這麼窩囊,清朝餘孽?”
沈望川:“......”
他可以確定,他不反抗的態度比他那又小又破的家更讓她嫌棄。
看著少女快步離開的背影,沈望川神情裏劃過一絲不解。
他真的有些不太明白白沐昭的想法。
不生氣也是錯嗎?
可是。
他看著眼前雜亂的環境,又看著那渾身上下都被照顧得幹幹淨淨、漂漂亮亮的少女。
她說這種話,自己又有什麼好生氣的呢?
就算跟她之間多有過節,但他也清楚的知道。
她千嬌百寵。
這環境,就是折了她。
鑰匙插進把手裏轉動,年姨使了點勁才將門推開。
白沐昭從她身後探出毛茸茸的腦袋,好奇的往裏麵打量,隨後眼睛亮了亮。
趁沈望川還沒跟上來,真誠誇道:“姨姨,你家收拾的好幹淨啊!”
跟她想象中堆滿雜物、擁擠不堪的模樣大相徑庭,一眼能望到邊得屋子被收拾的很幹淨,或許正是因為小,年姨和沈望川格外注意收納問題,也不會買多餘而又累贅的物品。
桌麵被擦得很亮,地麵上連根頭發絲不見,唯一的裝飾就是客廳那張小餐桌上正蓋著白色的蕾絲布,像是灰暗生活裏對自己的一種獎賞。
少女嗓音明媚清亮,語氣認真,完全不是為了場麵和人情。
誰聽了心裏都高興。
年姨知道自家兒子讀的是貴族高中,那他的同學自然都是些貴族小姐,自家什麼條件她心知肚明,換做平常,她哪裏敢邀請。
但白沐昭實在太沒架子了,她又實在想從別人口中了解一下自家兒子在學校裏的真實情況,這才壯著膽子將人邀請來,其實心裏依舊惴惴。
此刻看著白沐昭亮亮的眼睛,年姨嘴唇顫了一下。
“沐昭,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白沐昭卻像是見了鬼一樣。
“快收聲,不愛聽。”
年姨:?
白沐昭身後,沈望川進了門。
白沐昭回頭看了眼沈望川,見他神色如常,應該是沒聽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