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的學期,新的開始!
白沐昭在班裏可謂一戰成名,周圍人的目光複雜而又詭異。
但白沐昭本來就是世界中心,是皇帝。
被人注意也是件非常正常的事。
所以白沐昭完全不在意。
上輩子書讀的少,走到哪都能感受到學曆的硬傷。
現在重活一世,白沐昭鬥誌昂揚,坐下就開始往外掏裝備。
走神的沈望川耳朵裏全是這些細碎的聲響。
他平靜的掃了眼白沐昭,就看見少女的桌上尺子、筆、橡皮、修正帶、筆記本......叮鈴哐啷的放了一大堆,五顏六色的。
前麵新書剛發下,她後腳就迫不及待地翻開,隨後挑了下眉。
“呦嗬,高中英語書居然這麼多文字?”
沈望川的目光微頓,隨後緩緩落在桌麵上的數學必修二上。
“......”
預料之內的,一上午過去,白沐昭焉頭巴腦。
十年沒上過學,她連初中知識點都忘幹淨了,更何況直接跳到高二。
盡管她竭力的去聽老師講得每一個知識點,將筆記完完整整的抄在本子上,但也隻是依葫蘆畫瓢,根本不懂裏麵的意思。
白沐昭盯著題看了半晌,抬首肘了肘身旁的沈望川。
“對此,你怎麼看。”
沈望川黑眸困惑的落在白沐昭身上,歪了歪頭。
其實在昨天對她動過手之後,他以為白沐昭在逃離當下的危險之後要麼報複回來,要麼會離他遠點。
可從昨天到今天,她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反而動不動湊上來跟他講話。
為什麼?
真把他當相親相愛的男朋友了?
他向下的唇線有過一劃而過的嘲弄,他們過去的一切還曆曆在目。
白沐昭看出來了,但她不吃壓力,她豎起食指搖了搖。
“你太小瞧我的霸之意誌了。”
沈望川:?
她神色堅定。
“不因弱小而不霸,不因強大而怯霸。”
“這,就是我的霸之意誌。”
沈望川:“......”
他怎麼會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她。
好半晌,他才扯了個溫和的笑。
“哪裏不會?”
“哪裏都不會。”
白沐昭指著過程裏的2,問他:“2是怎麼來的?”
沈望川看著題目裏給的2,溫和笑道。
“是捐獻器官後,剩出來的。”
白沐昭;?
她小拇指挖了挖耳朵。
“吃了點什麼,PH>7了。”
嘴這麼堿了。
【他人設不是隱忍冷漠的嗎?】
【那他昨天還拉你一起死呢,我們對於改變後的男主開發還不到10%,你殼子裏都變了,說不定他也打出隱藏款了。】
【我要告你虛假宣傳。】
【2000字申請走OA,五十年後批下來。】
沈望川和白沐昭兩兩對視。
一個溫和假麵,一個豎起中指。
“沈望川,有人找你。”
有同學突然朝著這邊喊了一聲,白沐昭看了過去。
隻見門口正站著幾個高年級的學生,校服形同虛設的般掛在腰間,此刻堵在門口,等著沈望川出去。
幾個混不吝的高年級突然來找學校出了名的好欺負,會發生什麼,大家一看便知。
但眾人隻是低頭做事,假裝看不見。
“喲~”
白沐昭賤兮兮。
“要去上腮紅啦~”
沈望川:“......”
他看了眼笑嘻嘻的白沐昭,她拖著腦袋歪著頭,頂著精致白皙的臉蛋卻淨說些讓人想死的話。
白沐昭挑眉。
“求求我啊。”
“求求我,我就幫幫你。”
沈望川眯著眸子掃了她一眼,轉身朝外走去。
白沐昭看著他的背影,嘖嘖搖頭。
【至於嗎?低個頭就這麼難?】
【我就是嘴巴毒了點。】
其實本性也是壞的。
嘿嘿~
她立馬抄起桌底的手機,跟在沈望川屁股後麵摸上去了。
沈望川跟著那幾個高年級的來到一處牆角,眾人將他圍在正中間,悉悉索索的說著。
白沐昭貓著腰繞樹,伸出手機一角,用攝像頭觀察那邊的情況,並不斷放大。
有人朝沈望川比了個3,並且說道。
“你這兒什麼價?”
“這個數,買你兩小時行不。”
白沐昭:?
她按了按眉頭,沉下心繼續聽。
正中間的漂亮少年緩緩抬眸,掃視在場的幾人,開口問道。
“一次幾人?”
白沐昭:??
“三人行嗎?你可以嗎?”
白沐昭:???
“可以,之後約。”
白沐昭瞬間化身神農,滿嘴都是草。
【係統,你男主是gay啊!他是gay啊!!!】
【我就說讓他當鴨,他反應怎麼這麼大,合著方向錯了!!】
係統也震驚了,檔案調的都快冒煙了。
【這不行!這不行的宿主!!我們不是那種文,快出去糾正他!!!】
一人一統怎麼也沒想到她們除了要關注沈望川狗命,還要關注他性向。
白沐昭立馬跳了出去,大喊一聲。
“且慢!!!”
眾人被突然出現的白沐昭嚇了一雷霆,一同看了過來。
包括正中心的沈望川。
他似乎意識到了不妙,抬手揮了揮,率先讓眾人離去。
白沐昭也給他留了最後一絲尊嚴,等到人走了才痛心疾首。
“別人校園文男主都走高考上岸,怎麼到你這突然下海?”
“就算脫貧致富第一個字是脫,但你也要選對目標人群啊!”
沈望川麵色沉了下來。
“白-沐-昭。”
他一個字一個字的研磨,像是要將白沐昭狠狠咬死。
“你到底在說什麼。”
白沐昭卻懂他。
“放心,腚溝子的事隻適合放在褲子裏,不適合露出來。”
“我會替你保......唔。”
臉頰被人掐住,沈望川額頭青筋隱現。
他想保持溫和,但情緒卻承載不起,以至於麵色沉鬱又猙獰。
“他們再找我補課,你在說什麼?”
白沐昭:“......”
係統:......
“我......我在說,紅色是毀滅,藍色是冷漠,綠色是偽裝,白色是虛無,黃色......發給我。”
沈望川:“......”
他徹底氣笑了。
“白沐昭,你思想齷齪,能不能少看點淫穢東西!”
白沐昭被捏著臉,義正言辭。
“我不看怎麼知道是淫穢東西。”
“......”
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默默說了句。
“我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