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洲回國後，主動配合調查。
他卸任顧氏全部職務，也接受了自己應負的法律責任。
案件結束那天，沒有人來接他。
曾經圍繞身邊的朋友早已散盡。
他獨自回到城西公寓。
屋裏仍保持著蘇念安離開時的樣子。
空蕩的畫室、沒有照片的牆，以及桌上那份已經泛黃的物品清單。
顧延洲把銀色書簽放在桌上。
他終於住進了自己曾經為蘇念安準備的牢籠。
沒有人等他回家，也沒有人在他生病時遞上一杯水。
每當夜深，他都會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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