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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我筋疲力盡的時，碰到了一艘晚歸的漁船。

船夫將我拽上漁船，帶我回了岸邊。

謝過漁夫後，我拿出寄存在碼頭的包，打車回了事務所。

半路顧丞打來很多電話，但我都沒接。

兩小時後，我在寫打娛樂圈官司離婚案的方案事，突然一杯泡好的感冒藥出現在麵前。

“聽說你跳海了，我立馬找你了，幸好你沒事。”

我轉過頭看顧丞，他頭發半濕，喘著粗氣。

思緒回籠，我將方案遞給他。

“娛樂圈的案子，你答應給我的，這是方案，沒問題就簽字。”

說完我打了個噴嚏，他眼底閃過一秒心疼，隨即是爽快簽下字。

他脫下外套給我披上。

“沒必要這麼努力工作，我的錢隨便你花。”

“上午林念暈船又哮喘犯了，我不能不管她，別生氣了。”

他安撫我這般溫柔的語氣，上次聽到還是林念沒回國時。

那時顧家，各種晚宴我出入自由。

我抬頭看他。

“說秒拍數的遊戲，要陪她玩一輩子？”

“怎麼了？願意玩就陪唄。”

聽著他無所謂的語氣，我低頭將桌上的文件收進包裏。

“沒什麼，去陪她吧。”

他笑了笑，回複手機裏的消息。

“今天的事是我疏忽，明天兩家父母見麵談下婚事。”

這句話如果是在上船前，我或許會真的會因為和他有個家幸福的流淚。

可我跳海逃生的那幾分鐘裏，我意識到能依靠的隻有自己。

“不用了，我們分手吧。”

我轉身要走，顧丞像是沒聽清，抬頭看我。

“什麼？”

“我......”

被他的手機鈴聲打斷。

他接起電話，示意我閉嘴。

那頭林念哭泣聲音傳來。

“顧丞，我最怕住院了，你來接我走好不好......”

顧丞邊安慰她邊往外走。

“等我，馬上來。”

走到門口，他又轉頭看我。

“明天中午先老宅等我，林念這情況我得多照顧下她，你別顧思亂想。”

自從林念回國後，他下班後不是在陪林念，就是去找林念的路上。

為此我吵過很多次，他總是滿臉不耐。

“我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，我愛的是你，這就足夠了。”

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，隻覺得我不夠理解。

沒關係，以後我不會再鬧了。

我開始收拾行李。

衣櫃裏有幾條起毛的圍巾，和他的名牌圍巾放在一起格格不入。

那是大學時我跟風給他織的，他留到現在。

我的首飾盒有一枚泛黃的鑽戒，是他談下的第一筆千元大單，給我買的奢侈品牌的戒指。

他說即使窮，也不會在經濟上委屈我。

這些年他確實做到了。

他替我爸還了幾百萬的債，坐在天台跳樓的爸爸才放棄了輕生念頭。

如今我成全他和林念，以後互不相欠。

看了半天，我隻將媽媽給我親手縫製的婚紗放進行李箱。

離開後去了臨時租的公寓。

晚上和當事人見了個麵，聊了法庭開庭的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