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敏感多疑,總覺得男友外麵有人。
男友為表忠心,主動在手機裝了實時定位,方便我實時查崗。
可我還是覺得不夠。
朋友都勸我別作,我也試著去信他。
直到我闌尾炎手術,閨蜜發來消息:“我在酒店看到你男友和別的女人了,速來。”
我立刻拔掉滯留針,趕過去。
卻看見他和閨蜜許依依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吧裏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我就說她還是不信你吧,一條信息就能把她從手術台上騙過來。”
裴景舟一臉疲憊:“依依是你最好的朋友,我跟她能有什麼?”
我羞紅了臉,約他們去遊樂園道歉。
許依依說想坐摩天輪,我在烈日下排了三小時隊,他們躲去旁邊喝冰飲。
最後我中暑暈倒在地時,他失望的看向我:
“你又在裝什麼?我和依依隻是站在一起等你而已。”
我咬著唇想解釋,他卻和許依依坐上摩天輪。
他說得輕描淡寫:“好不容易排上隊,我先帶依依過去,晚點再去醫院。”
我被路人送到休息室,手機推送了監控APP的錄音。
我點開。
“這場服從性測試進行一半了。”
“以後她會越來越信我們,我們就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。”
我聽著這些話,腦子裏的種種細節逐漸串聯起來。
然後笑了,那就如他們所願,我不會再懷疑了。
也不會再愛他了。
......
從摩天輪下來的時候,裴景舟臉上帶著笑。
“這回總算有進步了,半小時沒給我打電話。”
我聲音沙啞。
“可以送我去醫院了麼。”
裴景舟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“你還沒鬧夠麼?”
“今天是你約我們出來道歉的,玩了一天大家都累了。”
許依依一臉的愧疚。
“知桐,你又誤會了,我和景舟隻是好朋友。”
她說的坦蕩。
仿佛我真的無理取鬧。
胃裏傳來一陣翻湧。
我臉色白了幾分。
“你送她回去吧,我自己去醫院。”
裴景舟皺眉。
還是許依依上前拉住我。
“算了景舟,桐桐臉色不好,我們送她過去醫院吧。”
裴景舟歎了口氣。
“走吧。”
我呼吸逐漸困難。
上車後。
許依依熟練地從櫃子裏拿出一包薯片。
從前,裴景舟對我再縱容,也不允許我在車上吃東西。
他說會留下氣味。
許依依注意到我的視線,主動湊過來抱住我。
“桐桐,你吃麼?”
我搖頭。
“車裏不能吃東西。”
許依依有些尷尬。
裴景舟看了她一眼:“沒事,我到時候去洗個車就好。”
許依依頓時笑出了聲。
我忽然想起。
我介意任何一個女人靠近裴景舟。
他就把自己的助理秘書都換成男的。
他說不會讓我有任何不安。
可這些承諾在許依依麵前全部成了空頭支票。
我沒說話,一路上暈暈乎乎的。
車停下來,我一看,不是醫院。
許依依從副駕駛湊過來。
“是景舟說這裏離我家近,才先送我回來的。”
從遊樂園到醫院隻需要二十分鐘。
回許依依家卻需要一小時。
我沒有爭辯,打開車門往外走。
裴景舟眼底閃過一絲不悅。
“你現在連這些都要斤斤計較麼?”
我沒管,轉身往外走。
裴景舟沒有追。
我自己去了醫院。
醫生說是熱射病,需要住院治療。
我自己辦了住院手續。
辦完才打電話給裴景舟幫我拿行李。
電話那頭裴景舟滿不在乎開口。
“知道了,明天送依依去看你順路給你帶。”
我自嘲的笑了。
自己的男朋友來醫院隻是順路。
我不想多說,剛想掛斷電話。
就聽到許依依的打趣。
“知桐現在的查崗方式越來越高級了。”
“連熱射病都能編出來。”
裴景舟瞬間笑了。
我默默掛斷電話,淚水從眼角落下。
既然我走不進他的世界。
那我就再也再也不會愛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