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宴上,未婚夫的小青梅起哄要玩你畫我猜默契遊戲。
未婚夫連錯99題。
每錯一題,蘇悅就從我身上拿走一樣東西。
第題,蘇悅脫下我的頭紗。
第10題,她拿走我婚房的鑰匙。
第50題,她摘走母親給的平安墜。
謝書淮全程寵溺地看著。
第98題,他笑著替她拆我手腕上的紅繩。
我指節有些發白,這是我重病那年,謝書淮爬了999個台階求來的。
“小悅難得開心,你這個植物專家別這麼小氣。”
蘇悅把到手的紅繩扔向一邊,眼睛看向大屏。
“最後一題,就賭結婚證。”
台下眾人跟著起哄。
“願賭服輸,某人別掃興啊。”
謝書淮握住我的手,壓低聲音。
“小悅沒有推遲我們的婚禮,隻是要和我領個證而已。”
“等婚禮完成,我就和她離婚。”
隨著最後一題他連我的生日都寫錯。
蘇悅笑著跳進謝書淮懷裏,“走,領證!”
“等等!”
所有人等著我變臉哭鬧,我卻隻是平靜地摘下有些緊的戒指遞過去,
“你們忘了這個,恭喜!”
.......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謝書淮愣了一瞬,隨即笑著接過戒指。
轉頭給蘇悅戴上,然後看向台下神色各異的賓客。
“知意最識大體,今天隻是陪小悅玩鬧,下個月的婚禮照常辦。”
賓客們麵麵相覷,勉強擠出幾聲附和的幹笑。
我撫摸著無名指上那被勒出來的紅痕,心臟有些悶痛。
謝書淮語氣輕鬆,
“我就知道你有分寸,不會在長輩麵前讓我下不來台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他伸手想碰我的臉,被我偏頭躲開。
“別生氣了,小悅身體不好,圖個開心,嗯?”
他收回手,從口袋裏摸出煙盒。
“今天委屈你了,等我們正式婚禮那天,我給你買更好更貴的頭紗。”
“玉墜和戒指也都換成頂級的,絕不讓你掉價。”
我看著他點燃香煙,火光映著他漫不經心的眉眼。
“能不能先把母親的玉墜還給我。”
他皺了皺眉,吐出一口煙圈。
“小悅最近總做噩夢,那塊玉墜先借她壓壓驚。”
“回頭我帶你去拍賣行,挑一塊水頭最好的帝王綠翡翠補償你。”
我盯著他西裝領口別著的胸花,捏緊手指。
“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,對我很重要。”
“一塊成色一般的舊玉而已,能有多重要?”
他有些不耐煩地打斷我。
“知意,你平時不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。”
正說著,蘇悅從宴會廳裏走了出來。
她頭上還戴著原本屬於我的手工蕾絲頭紗。
“姐姐,不好意思啊。”
她把頭紗扯下來遞給我。
“剛才不小心蹭到蛋糕奶油了,弄臟了一點,你別怪我。”
謝書淮立刻上前扶住她,順手把那塊頭紗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不過一塊紗,臟了就扔了。”
他轉頭看著我,“結婚那天你再設計個樣稿,我讓高定店照著做。”
我沒有看垃圾桶裏的頭紗,隻是向蘇悅伸出手。
“婚房的鑰匙還我。”
蘇悅瑟縮了一下,把小熊墜子的鑰匙直接掛到了自己的限量版包上。
“姐姐,那套婚房現在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她抬頭看著謝書淮,眼眶泛紅。
“我最近失眠嚴重,想去那邊住幾天養養身體,可以嗎?”
謝書淮拍了拍她的肩膀,轉頭勸我。
“知意,小悅一個人住酒店也可憐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盯著謝書淮的眼睛。
“你讓她住進我們的婚房?”
“又不是把房子送給她,住幾天怎麼了。”
謝書淮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小肚雞腸。”
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那裏原本係著一根紅繩,現在空空蕩蕩。
謝書淮順著我的目光看去,從口袋裏掏出那根紅繩。
他剛想還我,蘇悅卻伸出戴著戒指的那隻手,嬌嗔道,“給我戴上!”
蘇悅晃了晃手腕,順勢摟緊謝書淮的胳膊。
“書淮,我們快去民政局吧,最後一題的賭約還得圓上呢。”
她挑釁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不然別人該說我玩不起了。”
謝書淮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轉頭看向我。
“知意,等婚禮結束,我還是你的。”
我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,拿出手機。
看著七天前那封雪嶺植物研究所發來的三年封閉式外派通知郵件。
按下了確認。
“歡迎沈知意女士加入項目組,三天後出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