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薑女士給我叫回來。”我媽第一個反應過來,聲音發狠,“叫她回來當麵說清楚!”
溫嶼衝出去打電話,回來時臉色更難看。
“她住的那家醫院說,她根本沒辦住院。”
“心電圖一切正常,醫生讓她走了。她自己簽字出的院。”
我媽踉蹌了一下。
她想起一整個下午,自己是怎麼守著薑離,怎麼把念念的求救當成爭寵。
“心律亂......那我明明聽到她心律亂......”
顧曉把薑離落在擔架旁的東西遞過來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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