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軍訓彙演前夕,校花沈依依突然在全營大會上搶過麥克風。
“我要舉報金融係新生蘇念,作風極度不檢點!”
她將一遝洗好的照片狠狠摔在主席台上。
照片散落一地。
全是我坐在總教官越野車副駕的抓拍。
“仗著有幾分姿色,就私下對總教官獻媚爬床,把神聖的軍訓當成你釣金主的跳板!”
沈依依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每一個角落。
“昨晚我還聽見你在他車裏撒嬌,要他給你買包。”
全場嘩然。
兩千多名新生齊刷刷地轉過頭,看我的眼神充滿鄙夷。
沈依依揚起下巴,大義凜然。
“像你這種不要臉的撈女,滾出方陣。”
我看著大屏幕上教官苦口婆心勸我吃東西的抓拍。
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不是。
我親哥怕我軍訓受苦,每天變著法地來討好我。
我讓他下班順手給我買個小籠包,怎麼就成爬床換名牌包了。
......
“蘇念,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。”
輔導員王雷的怒吼聲通過劣質音箱響徹整個操場。
他衝下主席台,指著大屏幕上那些照片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剛開學就搞出這種敗壞門風的事,我們係的臉都被你丟盡了。”
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被劣質麥克風的雜音震得耳膜生疼。
“王導,照片上的人是我沒錯。”
我直視著他。
“但這能證明什麼。”
“我吃個東西,坐個車,怎麼就成爬床了。”
沈依依冷笑一聲,再次奪過麥克風。
“還在嘴硬。”
她轉過身,麵向全體新生。
“大家看仔細了。”
大屏幕上的幻燈片切換。
照片被放大,畫麵中我正扯著總教官的袖子,嘴巴微張。
字幕配上了刺眼的紅字:【深夜豪車內,蘇念撒嬌索要奢侈品包】。
沈依依環視全場,語氣痛心疾首。
“昨晚我路過行政樓,親耳聽到蘇念對總教官說,哥哥,我要那個包,你不給我買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她刻意咬重了“哥哥”兩個字。
“總教官可是這次軍訓的最高指揮,也是安防集團的高管。”
“你一口一個哥哥叫得這麼惡心,不就是為了錢嗎。”
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。
“長得清純,私底下玩得這麼花。”
“總教官那輛越野車得大幾百萬吧,難怪她上趕著貼過去。”
“真惡心,我居然跟這種撈女在一個方陣。”
兩千多雙眼睛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。
我攥緊了迷彩服的褲縫。
就在三天前,我哥蘇湛剛接到這所高校的安防外包合同,成了總教官。
臨行前他把我堵在家裏玄關。
“念念,這次軍訓哥親自盯。”
“隻要你覺得累,隨時給哥遞眼神,哥帶你吃香喝辣。”
我當時翻了個白眼,嫌他太張揚。
誰知道他非要把越野車停在操場邊,每天換著花樣給我送零食。
昨晚我嘴饞,讓他去市裏開會時順道給我買城南老街的小籠包。
原話是,哥,我要小籠包,你不買以後別進我家門。
怎麼到了沈依依嘴裏,就成了索要名牌包。
我抬起頭,目光直逼沈依依。
“沈依依,你有沒有想過,總教官本來就是我親哥。”
話音剛落,全場寂靜了一秒。
緊接著,爆發出更加震耳欲聾的嘲笑聲。
沈依依捂著肚子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親哥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。
“蘇念,你騙人之前能不能打個草稿。”
“總教官姓蘇,你也姓蘇,這就是你認幹哥哥的理由。”
王雷更是氣急敗壞,猛地一拍旁邊的主席台欄杆。
“蘇念,你簡直胡鬧。”
“總教官的資料我可是看過的,人家出身京圈頂級的世家。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呢,入學檔案上填的普通家庭,你哪來的臉高攀人家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檔案上沒寫不代表我沒有。”
“你們現在就可以給總教官打電話,問問他我到底是不是他妹妹。”
我下意識去摸口袋裏的手機,才想起來軍訓期間手機全部上交了。
沈依依得意地揚起手機。
“不用你裝模作樣。”
“總教官今天一早就去市裏參加重要會議了,手機統一存放在保密櫃。”
她步步緊逼,走到我麵前。
眼神裏閃爍著居高臨下的輕蔑。
“你就是算準了他現在接不到電話,才敢在這裏信口雌黃吧。”
“蘇念,像你這種為了錢連底線都不要的撈女,根本不配待在A大。”
“識相的,現在就滾出方陣,別臟了我們軍訓的這片地。”
周圍的同學立刻附和起來。
“滾出去。”
“小三去死。”
聲浪一浪高過一浪,幾乎要將我淹沒。
王雷走上前,一把扯下我胸前的編號牌。
“從現在起,你被停訓了。”
“跟我去辦公室,交代清楚你的作風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