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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到機場時，廣播已經在提醒乘客登機。

手機再次震動。

是陳淵。

我直接掛斷，拉著行李往安檢口走。

下一秒，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沈知意！”

陳淵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
他的呼吸很亂，襯衫也被汗水浸濕了一片。

大概是一路跑過來的。

結婚五年，我第一次看見他這麼狼狽。

以前我流產進手術室，他都沒有跑這麼快。

“你還真要走？”

他瞪著我的行李箱，臉上除了憤怒，還有一絲不敢相信。

“就因為我沒簽那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