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趕到醫院時,鞋穿反了。
她衝進走廊,第一眼就看見周亮手裏的透明袋。
裏麵裝著我的手機、發圈,還有那件沾血的睡衣。
她腳步停住。
“人呢?”
周亮沒回答。
“我問你,小妤呢?”
護士低聲說:“家屬節哀。”
媽媽臉上的血色一下褪幹淨。
她盯著護士,像沒聽懂。
“節什麼哀?”
“她就是發燒。”
“她早上還跟我吵架。”
“她還能跑出去,怎麼會死?”
沒人回答。
她突然伸手去搶那個袋子。
“你們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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