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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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查組離開後的那個下午，辦公區寂靜一片。

鍵盤聲稀稀落落，有人壓著嗓子打電話，聽見腳步聲就立刻收線。

許曼的工位空著，電腦屏幕早就黑了，桌麵上那本攤開的筆記本還保持著上午翻開的那一頁，但人已經不在座位上。

到四點半的時候，人力那邊的助理過來，挨個工位通知，說五點全體在會議室集合，行政部要通報一件事。

我坐在工位上沒動，屏幕上代碼跑完了最後一輪測試，綠色的通過標識跳出來，閃了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