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子軒也認出了我。
他先是震驚於我現在的衣著氣度,隨後眼底閃過濃濃的嫉妒。
他故意摟緊了沈曼凝,陰陽怪氣地開口:
“喲,這不是前夫哥嗎?”
“曼凝不是說明天才派車去山裏接你嗎?你怎麼自己跑出來了?哎呀,這深山裏的窮酸味洗幹淨了嗎,別把這高檔地方的空氣給汙染了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嫌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妹妹的斷腿。
“晁陽哥,你也是的。自己來見世麵就算了,怎麼還帶著這個瘸子妹妹來這麼高檔的地方碰瓷啊?這裏的地板那麼貴,她的破輪椅壓壞了,你們賠得起嗎?”
“瘸子”兩個字,如同尖刀一樣刺進我的耳朵。
陸瑤的臉色瞬間慘白,雙手死死抓著輪椅的扶手。
五年前,沈曼凝酒駕差點撞上大卡車,是我妹妹奮不顧身地撲過去推開了她,自己卻被卡車碾斷了右腿!
我妹妹是為了救這個女人才變成殘疾的!
怒火瞬間衝破了理智,我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白子軒的衣領,對著他的臉狠狠就是一記重拳!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對我妹妹狂吠?”
白子軒被我這一拳砸得慘叫一聲,嘴角瞬間流血,跌坐在地上衝著沈曼凝喊:“曼凝!他打我!”
沈曼凝見狀勃然大怒,揚起手就要扇我:“陸晁陽,你敢動子軒試試!”
就在她的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。
旁邊突然伸出一隻強有力的手,一把死死鉗住了沈曼凝的手腕,隨後毫不客氣地將她往後一推。
是楚傾顏留給我的保鏢。
保鏢麵無表情地擋在我麵前,順勢一腳踹在剛要爬起來的白子軒的膝彎,白子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沈曼凝被推得後退了兩步,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破口大罵:
“陸晁陽,你長本事了是吧?我好心替你還高利貸,你居然背著我在外麵找人包養你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?我現在的身價是你這種窮光蛋幾輩子都高攀不起的!”
“你現在立刻讓這個保鏢滾開,然後給子軒道歉!我還能大發慈悲賞你口飯吃,讓你回我家當個傭人。”
“不然,我立刻停了你妹妹的殘疾補貼,讓你們兄妹倆這輩子都隻能在街頭要飯!”
聽著她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,我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自從妹妹出事後,沈曼凝不僅沒有給過一分錢的補償,甚至還嫌棄妹妹是個累贅。
我看著這個曾經同床共枕的女人,隻覺得無比惡心。
“沈曼凝,你是不是當畜生當久了,連人話都不會說了?”我從西裝內袋裏拿出一份複印件,直接砸在她臉上。
那是當年她逼我簽下的所謂“抵押協議”。
“替我還高利貸?沈曼凝,你當年偽造高利貸合同,找人上門潑紅油漆恐嚇我,逼我把名下的美妝核心配方和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全轉給你,就是為了給這個男小三騰位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