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療那天,母親帶來了舊棉襖。
她抱在懷裏,一遍遍摸著磨破的袖口。
小時候我最怕打針。
護士剛拿出針頭,我就往她懷裏鑽。
她會捂住我的眼睛,說吹一下就不疼了。
後來,我一個人參加三次試藥。
胳膊上紮滿針孔。
沒有人替我吹一下。
手術室的門關上後,父親拿出手機,重新播放那晚的錄音。
護士說我大出血,讓他立刻過來。
他卻說:
“她從小就愛硬撐,天亮再說。”
錄音放到一半,他按了暫停。
過了幾秒,又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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