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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茵要見程見微。

律師把這個請求轉達過去的時候，以為會被一口回絕。

沒想到，程見微答應了。

會見室在二樓，玻璃隔斷，一部對講電話。白茵提前十分鐘就被帶了進來，穿著號服，頭發別在耳後，短短幾天，人瘦脫了一圈。

程見微走進來的時候，她騰地站起來，膝蓋磕在桌沿上，咚的一聲。

"程老師。"

這一聲，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
程見微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，拿起對講電話，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她。

白茵抓著話筒，憋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