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玄門大學做了四年第一,林晚棠這個萬年老二就恨了我四年。
她搶不過我,便讓校草沈硯來追我。
沈硯在人前對我百依百順,
背地裏卻把我畫的符、養的蠱和修煉口訣,全送給了她。
我發現那天,他正陪林晚棠衝擊榜首。
見事情敗露,他幹脆剖開胸口,挖出一隻血淋淋的情蠱。
“薑厭用邪術逼我愛她。”
“我真正喜歡的人,一直是晚棠。”
所有人都信了。
他們撕爛我的符,把鎮魂釘釘進我的掌心,逼我交出第一名。
沈硯踩著我的手,把榜首令撿起來,親自交給林晚棠。
“你搶了她四年的榮耀,現在該還了。”
林晚棠終於取代我,獲得進入地下禁地、繼承天師印的資格。
她以為自己搶走了我的男人、我的名聲,還有我的未來。
我忍著掌心的疼,笑出了聲。
玄門大學下麵,壓著一具千年屍王。
榜首的名字,就是封印最後一筆。
我命重,它不敢動。
林晚棠那點命,隻夠它塞牙縫。
......
榜首令落進她手裏,台下掌聲震天。
沈硯摟住她,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“晚棠,恭喜。”
“這才是你該站的位置。”
林晚棠眼眶一紅,還不忘看我。
“那薑厭怎麼辦?”
沈硯瞥向被鎮魂釘釘住右手的我,滿臉厭惡。
“一個養蠱害人的邪修,有什麼好同情的?”
“沒送她進鎮邪司,已經算便宜她了。”
台下立刻有人跟著喊。
“薑厭,給新榜首道歉!”
“霸占第一四年,真把自己當根蔥了?”
我拔出掌心的鎮魂釘。
血一下湧了出來。
林晚棠下意識後退。
我抬眼看她。
“怕什麼?”
“第一不是已經歸你了嗎?”
她臉上一熱,舉起榜首令貼在我臉上。
“看清楚,以後上麵刻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至於你,等著被退學吧。”
榜首令碰到我的瞬間,地底傳來一聲悶響。
整座大殿晃了兩下。
眾人麵麵相覷。
副校長卻一臉激動。
“是地下祖師在回應新榜首!”
林晚棠眼睛都亮了。
我沒忍住,扯了扯嘴角。
那東西活著時,確實當過幾天祖師。
後來它拿活人煉屍,被我太爺爺打斷脊骨,鎖在玄門大學下麵。
二十年前,封印鬆動。
校長親自上陰山,請薑家派一名命格夠重的人來鎮陣。
爺爺嫌麻煩,直接把我扔了過來。
條件是我以普通學生的身份待滿四年。
四年後封印完成,我就能繼續在人間玩。
為了保住學校名聲,榜首鎮陣的真相從未公開。
學生隻知道榜首可以繼承天師印。
副校長也隻知道,四年前有一名薑家弟子匿名入學。
他不知道那個人是我。
真正知道我身份的,隻有正在閉關的校長和守禁地的陳老。
我願意留在這裏,一是為了完成薑家的鎮守之約。
二是這裏比陰山好玩。
三是我以前眼瞎,看上了沈硯。
現在第三條沒了,前兩條還在。
封印交接完成前,我不能一走了之。
不然屍王破棺,死的不隻林晚棠。
全校都得跟著開席。
沈硯見我不說話,以為我嫉妒得發瘋。
他踢開我的手。
“裝什麼?”
“把她的乾坤袋收了。”
兩名戒律堂弟子立刻衝上來。
我按住袋口。
“別碰裏麵的黑匣子。”
沈硯一把將我推倒。
“還敢藏東西?”
符紙、蠱罐、桃木釘,還有一隻黑色骨鈴,全部掉在地上。
林晚棠一眼看中了骨鈴。
“這個好漂亮。”
我提醒她。
“別拿。”
沈硯撿起骨鈴,親手遞進她手裏。
“晚棠喜歡,就是晚棠的。”
那是我滿月時,父親從屍王肋骨上掰下來給我做的撥浪鼓。
我拿著,它是玩具。
別人拿著,那就是認屍牌。
林晚棠搖了兩下。
地底再次傳來撞擊聲。
她滿臉驚喜。
“沈硯,它真的認我!”
我看著一縷屍氣鑽進她的指甲縫。
行吧。
第一的位置搶了。
棺材裏的東西,也成功認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