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厚厚的玻璃,杜明珍像老了十歲。
她頭發淩亂,身上還穿著被帶走那天的黑色喪服。
顧沉舟坐在玻璃另一邊。
我站在他身後。
杜明珍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隻想和我兒子說話。”
顧沉舟神色平靜。
“溫寧是我太太。”
“你能對我說的,她都有資格聽。”
杜明珍的眼淚瞬間掉下來。
“沉舟,媽真的不知道景川想殺你。”
“他當初說,那些藥隻會讓你一直睡著。”
“隻要拿到股份,他就會給你請最好的醫生,讓你平安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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