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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後，南山公墓的雛菊開了。

媽媽牽著念念，沿著長長的石階走到我的墓前。

念念長高了一些，身體也比從前好了許多。

他身上依舊帶著噴霧，卻已經很久沒有嚴重發作。

他熟練地蹲下來，用衣袖將墓碑擦幹淨。

然後把一束白色雛菊放在我的照片旁。

“媽媽，我來看你了。”

媽媽從包裏取出兩份判決書。

一份是宣告我無罪的再審判決。

另一份是白羽柔故意殺人案的最終判決。

她將它們整整齊齊地擺在墓前。

“然然，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