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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裴風最終還是去了醫院。

他沒有進入病房，隻站在走廊盡頭，隔著玻璃看著念念。

念念剛退燒，小臉蒼白地靠在媽媽懷裏。

他睡得並不安穩，手裏緊緊攥著我那張被顧裴風踩壞的照片。

照片上的裂痕從我的眼角一直劃到嘴邊。

顧裴風看了很久，才啞聲開口：

“媽，我想知道清然在監獄裏的事。”

媽媽冷冷看向他。

“別這樣叫我。”

“從你選擇白羽柔的那一天起，我就不是你媽了。”

顧裴風喉嚨發緊。

“她寫給我的信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