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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。

我斷了兩根肋骨，額角縫了七針，左耳暫時性失聰。

薑念把我按在病床上，手裏轉著檢查報告，語氣涼颼颼的。

“命挺硬。”

我嘴硬回了一句“死不了”。

結果扯到傷口，疼得我齜牙咧嘴，眼前發黑。

她翻了個白眼，扔給我一盒止痛片，轉身走了。

天快亮的時候，病房門被撞開。

我媽衝進來，看到我渾身紗布的樣子，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。

她撲到床邊，張了張嘴，眼淚先掉了下來。

“晚檸，我的晚檸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