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留完學回國一看,公司瀕臨破產。
一問才知道,我弟為了女人無心工作。
關鍵人家還不喜歡他,他就是純舔。
我找到在飾品店的他,他拿著一枚戒指,我當場給了他一巴掌:
「這個時候還想著追女人!?」
他委屈地捂住臉,說道:「這是跟女朋友求婚的戒指!姐,你不能侮辱我的愛情。」
我笑了,立刻打電話給爸媽。
「爸媽,小號廢了,還是我來繼承家業吧。」
1
「檸檸啊,你回國了嗎?我和你爸正在馬爾代夫旅遊呢,有什麼事等我和你爸回去再說。」
「來不及了,等你們回來,公司早倒閉了。」
「胡說,你弟弟公司經營好好的,怎麼會倒閉。」我媽不滿的反駁我。
我爸聽到我媽說話,立馬把電話搶了:「檸檸,發生什麼事了,你慢慢說。」
「爸,你們出去旅遊多久了,公司報表看了嗎?最近半年多的業績數據直線下滑,我今天回公司,人事和財務找到我,說都拖欠員工兩個月工資了。」
「什麼?竟然發生這麼大的事!」我爸震驚,「你弟弟前幾天才給我發了公司報表,我看沒問題啊。」
「公司半年數據報表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,你自己看看吧。」
說完我就掛了電話。
而我弟弟還在店裏比較著幾款最新戒指。
公司已經發不出員工工資了,而我弟竟然還在這裏買鑽戒。
我壓抑著怒火,再次走進店裏。
奪過我弟手中的鑽戒,放回店員的手中。
「你幹嘛啊姐,你打我我忍了,你不能阻攔我的幸福。」
「幸你個大頭鬼,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盤散沙。」
我抄手摁著我弟把他帶出了金店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弟塞進了車,驅車離開。
雖然我弟一米八,但在我家家風鮮明。
我弟是我爸媽中年得子,嗬護捧在手心長大的。
而我是在我爸媽創業初期生下的,我們相差了七歲。
我爸媽沒時間照顧我,直接把我扔進了各種培訓班。
包括跆拳道。
我弟出生後我已經在跆拳道館學了三年。
我弟漸漸長大,在沒有我爸媽的地方,我弟就成了我的小沙袋。
他向來比較聽話。
這次沒告訴我竟然敢偷偷幹出敗家子的事跡來,屬實是我沒想到的。
爸媽不在家,我弟隻能乖乖做好他他小沙袋的角色。
「姐,我長大了,我不是你的私有物,你別妄想再像小時候那樣......」
我弟話還沒說完,我就一拳揮了過去。
「還別妄想,我就揍你了,怎麼樣!」
我弟臉上閃過屈辱,接著委屈彌漫。
「你又打我,你一回來就打我,你憑什麼打我,嗚嗚......」
「我隻是想給一個女孩子幸福,我有什麼錯?」
我弟邊哭邊不甘的瞪著我。
「你都快把公司搞破產了你還沒有錯?你知道公司是爸媽辛苦一手打拚出來的嗎?」
我怒其不爭,看著我弟委屈的哭泣氣更是不打一出來。
我弟還想解釋:「婷婷這幾天狀態不好,等過段時間業績自然就上去了。」
「陸雲皓,你還真把自己當霸道總裁了,把爸媽辛苦打拚的公司當成你哄女友的籌碼,竟然還敢把所有宣傳投入到馬夢婷身上。」
「還有,誰給你膽子,擅自改變公司業務主線的?」
「我們公司是賣彩妝的,不是搞才藝表演的!」
「婷婷隻是喜歡跳舞嘛,跳跳舞唱唱歌又沒什麼大不了。」陸雲皓繼續嘴強。
「嗬,你還想給她培訓出道不成。」
「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行,婷婷火了的話,對我們公司也有好處。」
看著弟弟兩邊都腫脹的熊臉,我忍住了再給他一個大比鬥的衝動。
沒救了。
我下了定論。
2
「後麵你不用去公司了,好好在家反省吧。」
「憑什麼,婷婷明天還有一場直播呢,我都做好了求婚準備了。」
「憑我是你姐,我是陸家長女,第一順位繼承人。」
「你是女的,媽說你遲早得嫁人。」
「你可以選擇自己在家,或者我把你揍躺在家。」
聽到揍躺我弟這才悻悻的閉上了嘴。
我爸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。
「檸檸啊,我看到到了,這小兔崽子,反了天了,竟然把公司搞成這樣子!」
「檸檸,你先穩住公司,我和你媽馬上就訂最近的機票回來,大概後天早上。」
「回來我就教訓這小兔崽子。」
「不勞您動手,我來替您揍他。」
「哎喲,檸檸你可千萬別打你弟弟,等我們回來再說。」我媽一把搶過電話,焦急的說道。
「公司倒了您不著急,兒子被打您就心疼了?」我嘲諷。
「你這孩子,怎麼說話呢,我怎麼不著急,但那也是你親弟啊,你是練過的,你弟現在也不小了,他不要麵子的嗎!」我媽立馬嗬斥。
「陸雲皓就是被您寵壞的,為了一個女人,竟然幹出這麼無法無天的事來,把您和爸爸一生的心血敗光了你也不在意。」
「陸雨檸!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?你還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媽!」
我媽語氣倏地冷下來,隱忍著怒意。
「好了好了,檸檸說也沒錯,這回真是雲皓做錯了,你也別護著了。」我爸再次搶過電話,「檸檸啊,你先處理公司的事情,我們很快就會回來。」
「好。」
我也懶得和我媽置氣,她中年生子,一直把我弟當成寶貝疙瘩。
但該揍的時候我還是揍。
雖然爸媽寵他,但我揍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我弟誰也不怕。就怕我揍。
我弟今年二十。
我媽打著培養繼承人的口號,讓他十八歲就開始接觸公司事務。
我家公司業務其實並不複雜。
電商公司,說白了就是在網絡上開店的。
主營業務是美妝護膚,隨著這些年業務擴大,也拓展了衣服鞋子等領域。
馬夢婷,一個高中畢業就出來混社會的女學渣。
看著外貌的確是有幾分姿色。
杏眼,鵝蛋臉,白白淨淨的。
身材也不錯,前凸後翹。
剛進公司做直播賣貨主播就和我弟勾搭上了。
我從不知道我弟竟然是個戀愛腦舔狗。
給馬夢婷一擲千金。
為了讓馬夢婷開心,停了公司原有的金牌主播,獨寵馬夢婷。
還給馬夢婷聘請專業化妝團隊,為馬夢婷直播上妝。
如果是宣傳賣公司業務產品就算了,竟然公然在直播間用其他競品公司產品。
有網友在直播間問:「為什麼不用主播自己家的產品。」
馬夢婷竟然說自己皮膚嬌嫩,不能用低端產品。
她嬌嫩,她嬌嫩來做什麼主播。
竟然說低端產品,我這火爆脾氣,若在現場不得直接扇死她。
氣得我差點把鍵盤砸向電腦中她的臉。
3
從618到雙十一。
半年時間,我弟和馬夢婷憑一己之力,帶火10家競品店鋪。
公司產品銷量一跌再跌。
差點讓公司倒閉關門。
次日到公司。
從人事到店長,以及之前被我那舔狗弟弟罷工的金牌主播,紛紛來找我哭訴。
「小陸董,你總算回來了,再不回來,我們都要失業了。」
「小陸董,我已經被無故罷工三個月了,你再不回來我都要走法律程序了。」
「小陸董,快來拯救我們把。」
「大家稍安勿躁。」我安撫著大家的情緒,「通知一下,10分鐘後各部門負責人帶著各部門的數據報表集合開會。」
眾人領命,紛紛各自回頭去準備。
爸媽白手起家,自己也是從一線員工做起的,懂得員工的不易,所以一向對待員工也都比較寬厚。
公司穩紮穩打,從不貪大求功急功近利,基礎打的很紮實。
員工也都比較忠心。
我弟經營公司一塌糊塗,但欺瞞手段做的相當好。
竟然一直將爸媽蒙在鼓裏。
原本拿到的代理權已經被撤銷了五家,目前在手的都是一些小眾的衣服品牌。
因為直播事件的惡劣影響,導致銷售量斷崖式下滑。
目前公司主要看店鋪運營縮水式銷售。
連廣告投放的資金都被我弟挪用給馬夢婷采購衣服做推廣。
客服部也因為銷量太差大批員工辭職。
「這是馬夢婷這個月的出勤表和業績數據。」
我打開一看,本月已經月底了,她出勤時間不過才一半。
「馬夢婷今天來了嗎?」我聲音平靜,沒有一起情緒。
「現在還沒有,她今天有一場直播,她一向上班也不準時。」
人事抱怨道。
「走去她直播間。」
直播間內,頂級的真皮沙發,頂級高配的化妝鏡,各種直播器材也是市場頂配。
明星大牌也不過如此。
「把這些衣服分發給所有金牌主播,場地以後由金牌主播輪番使用,馬夢婷的個人物品打包歸置儲物間。」
馬夢婷好一會兒才姍姍來遲。
一進公司就發現大家正搬著她的東西從直播間出來。
「你們憑什麼動我的東西,這都是我的私人物品,都不許動!」
馬夢婷厲聲尖叫。
「誰讓你們動的,劉助,場控,你是死的嗎,竟然隨便讓別人動我東西,是不想幹了嗎?」
被她點中的兩人都是新來的,因為她覺得老員工用起來不聽話,讓我弟為她招聘的直播助理。
新來的的兩名員工瑟縮在一旁互相對望,不敢說話。
「我讓他們動的。」
我走了出來,打量這個馬夢婷。
長得的確不錯,全身上下都是名牌。
估計都是我那戀愛腦弟弟買的。
「你算什麼東西,有什麼權利動我東西?」
馬夢婷上下打量我,目光挑釁。
4
「馬夢婷,二十三歲,高中學曆,步入社會五年,做過工廠工人、飯店服務員、發過傳單、端過菜盤,入職公司六個月,銷售總業績不到三萬。」
我拿著人事整理的資料,薄薄一頁紙,很快就讀完,「馬夢婷,你被開除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,你敢開除我,我可是總經理親點的金牌主播。」
「人事,帶她去辦理離職手續。」
「好的。」
「你敢動我,我馬上就打電話告訴陸總,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。」
馬夢婷大聲吼道,立刻就給我弟打電話。
我冷笑,「拜你所賜,陸雲皓也被開除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「不可能,陸雲皓可是陸董的兒子,整個公司都是他的,有誰敢開他?」
馬夢婷滿臉不可置信。
但她現在也打不通我弟的電話了。
昨晚我就斷絕了我弟和外界的一切聯係,停了他的所有副卡。
馬夢婷最終滿臉不甘的離開。
我把心思轉移到公司上。
實在沒精力去估計這種廢物。
公司現在問題很大。
資金鏈短缺、品牌方以違約責任撤銷代理、直播事件的輿論風波。
哪怕現在所有員工欠薪上班,也沒有貨可以正常銷售。
我打算先約和品牌方約個飯局,登門致歉,拿回代理權。
進行公關處理,轉移輿論導向,平息風波。
讓我沒想到的是,這邊事情還沒處理完,管家就告知我我弟跑了。
「小姐,少爺溜了,他說他要吃牛排,我剛給他端進去他又要吃披薩,我一個轉身,他就把奪門跑了,還搶了我的手機。」
我怒意上湧,強行壓下怒火,對管家說,「周叔,你先查詢手機定位,然後發我給我。」
「好,我這就定位查詢。」
很快,周叔就將查詢到的定位發給我。
是在一處高級餐廳。
我弟正一臉討好的向馬夢婷認錯。
「婷婷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我也不知道我姐會突然回來,讓你受委屈了。」
馬夢婷還是白天的一身名牌,表情高傲,看都不看一眼我弟。
雖然眼神高傲,但手上卻不停歇。
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,往嘴裏送。
我弟見馬夢婷願意吃飯,就殷勤地把自己的牛排小心翼翼切成小塊,再遞到馬夢婷的麵前。
馬夢婷也毫不客氣的接受我弟的投喂。
「婷婷,你別生氣了,我下次一定給你討回公道。」
「陸雲皓,我真心把你當朋友,你卻讓你姐那樣羞辱我,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把你當真心朋友的女孩子!」
馬夢婷終於開口了。
可能是吃的比較滿足,表情不再高傲,反而變得楚楚可憐。
她的聲音也不像早上那邊尖銳高昂,反而變得柔柔弱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