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懷孕九個月,我老公終於帶我回家見他的家人。
在家宴上,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真心篩選係統麵板,顯示著我的名字。
【觀察對象:韓知綰。】
【測試周期:2555天。】
【綜合評定:不合格。】
【風險標簽:騙婚,索財,利用胎兒逼宮。】
這時閨蜜穿著高定禮服出現,無名指上戴的還是季家的祖傳戒指。
她挽著我老公的胳膊,笑著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麵前:
“綰綰,很遺憾,你沒有通過測試。”
“隻要你現在承認自己騙婚騙錢,肚子裏的孩子和季淮無關,我們就不追究了。”
我這才知道季淮是千億集團的繼承人。
這七年他所謂的窮苦AA生活也都是為了測試我的真心。
上一世,我拿出結婚證解釋我和季淮是名正言順法律認可的夫妻。
可季淮卻說:“婚姻也隻是測試的一部分。”
“至於孩子,更是你費盡心思要留在季家的籌碼。”
季母上前扇我耳光逼我承認孩子是野種,我受到刺激,肚子突然陣痛。
哀求他們送我去醫院,卻被趕出季家,
最後胎盤早剝大出血,我和腹中孩子雙雙殞命。
這一世,我會讓他們嘗嘗被誣陷的滋味。
1
岑汐把筆丟給我:
“簽了吧。這七年你一共向季淮索取的有兩萬八千六百元。上麵明確記錄了所有花費去向。算上利息、律師費和今晚輿情維護費,一共四萬六千元。”
我看向季淮:“真要算這麼清楚嗎?”
季淮毫不猶豫回答:“是。”
“那好,扣去我需要付的四萬六千元,季家還需付我92萬。”
話落,所有人的表情都頓住了。
季淮像沒聽清,不可思議地問:
“你說什麼?”
我說:“哦不對。”
季淮以為我知道錯了,剛鬆了一口氣。
但我隻是學著剛才岑汐的樣子,同樣拿出還款協議:
“還附加了七年的利息、律師費和今晚的精神損失費,總計一百零二萬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岑汐第一個反應過來,不屑道:“一百萬?你想錢想瘋了吧!”
轉頭看著季淮:“你看,她就是騙婚騙錢,測試結果沒錯。”
季淮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失望地看著我。
岑汐麵向媒體:“大家評評理,她一個女人哪來這麼多錢,說到底還是季淮的錢!這不是騙錢是什麼?”
我扶著肚子看向季淮。
他沒有絲毫開口的意思,我已經知道答案了。
兩輩子,無論我選擇哪條路,他都不會站在我這邊。
我早該知道的,他從頭到尾就是個自私自利的、從根子裏就壞了的人,跟他父母離婚沒有任何關係。
既然他不仁,那我何必講義。
上輩子他們用媒體逼迫我,這輩子我如數償還。
我對著鏡頭,從包裏拿出一遝紙,首頁就是轉賬記錄。
我第一次轉給季淮的,二十萬元。
我指著上麵的時間,露出一個哀傷的神情:
“這是七年前,我剛認識季淮不久,他跟我說他欠了五十萬的債務,二十萬是我當時的全部積蓄,我全轉給他了。”
轉賬下緊跟著的就是聊天記錄。
“他說生活困難,要AA,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。第一筆是三塊錢的配送費,我轉了他一塊五。”
“第二年,我自己開的蛋糕店盈利不錯,我把所有的盈利額都轉給他了,足足三十五萬。”
“我跟他說,無債一身輕了,我們終於能好好在一起了。”
季淮被下了麵子,吼道:“夠了!”
我躲到媒體圈裏,委屈道:“不夠!”
“他說他有胃病,我冬天舍不得開暖氣,隻為了給他買進口的藥。”
“隻要他提一嘴的東西,我自己攢了錢也盡力給他。可他呢?”
“我懷孕之後,產檢費讓我先墊,保胎押金也要我記賬歸還......”
說著說著,連著兩輩子的委屈全部盡數倒出,化作如實的眼淚。
“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你們說說到底是誰騙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