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滾燙的開水,就在我臉上留下了一滴水漬。
而沙發那頭,淒厲的慘叫聲幾乎刺破別墅的屋頂。
林楚楚雙手捂著臉,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慘叫聲持續了十秒,她眼白一翻,疼暈了過去。
三哥見這情況,手裏的紫砂茶壺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盯著毫發無傷的我,又看了看林楚楚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家裏的醫生團隊衝上來一通搶救,主治醫生滿頭大汗地抬起頭:
“三少爺,不行啊!”
“楚楚小姐的麵部神經大麵積高溫壞死,這臉......徹底毀了,就算是出國植皮也恢複不了原樣啊!”
一向高高在上的三哥,突然雙腿一軟,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。
他額頭磕在滿是瓷片的地板上,砸出血印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
“熙棠!棠姐!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是我犯賤!求你收了神通,饒了楚楚吧!”
我冷嗤一聲,靠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又死不了,慌什麼?”
大哥和二哥趕緊衝上前。
大哥熟練地端起一杯溫水遞到我嘴邊:
“熙棠渴了吧?喝口水壓壓驚。”
二哥撿起地上的扇子,站在我旁邊給我扇風:
“這大熱天的,別熱著咱們棠棠。”
跪在地上的三哥瞬間頓悟。
他立馬衝進廚房,端出一盤剛切好的蜜瓜,跪著用牙簽紮起一塊,雙手遞到我麵前:
“棠棠,吃瓜。”
我咬了一口,點了點頭:“還挺甜。”
隨著我把瓜咽下去。
搶救室那邊立刻傳來醫生見鬼般的驚呼:
“神了啊,楚楚小姐臉上的壞死細胞停止擴散了,血壓也穩住了!”
三哥看著這一幕,長鬆了一口氣,看向我的眼神帶上了敬畏。
從此,三個哥哥生怕動了我一下,林楚楚就會一命嗚呼。
安於享樂的我當祖宗正正拿手。
林楚楚見著一直寵她的哥哥們突然圍著我轉,恨我恨得牙癢癢。
這天,和往常一樣,我躺在沙發上,三個哥哥為我的零食忙前忙後。
別墅門被人推開。
原主的親生父母提前回國了。
林母一進門,就看到坐在一旁渾身纏滿繃帶、對我滿眼恨意的林楚楚。他們當場崩潰尖叫:
“楚楚!我的寶貝女兒,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!”
林楚楚一聽見林母的聲音,不知哪來的力氣,哭著撲進林母懷裏。
“爸爸!媽媽!是熙棠姐姐......”
“她一回家,就讓逼哥哥們每天折磨我......”
三個哥哥在一旁連連擺手!
“楚楚你不要命了?胡說什麼啊?”
林楚楚直接無視他們,繼續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姐姐還說,林家是她的,早晚要把我也趕出去......”
“混賬東西!”
林父指著我破口大罵:
“我們林家養了楚楚二十年,你一個剛接回來的野丫頭,也敢在家裏作威作福?”
“來人!請家法!取電藤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