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京圈首富的瘋批大小姐,天生高配得感。
閑來無事,我裝成摳搜女大去劇本殺店找樂子,每場隻給0塊的小費。
那幾個男DM卻圍著我團團轉,變著法地撩我。
我心安理得地享受,以為是我禦下有方。
直到那天我提前到店,聽到他們在吸煙區發出猥瑣的哄笑。
“祁哥,你行不行,今天輪盤可是轉到你去吻她。”
祁鬱吞雲吐霧,不屑地說道:“男人不能說不行。”
“她這種沒見過世麵的女大學生最好撩了,昨天小野轉到牽手,不也輕輕鬆鬆地牽手了?”
叫小野的男生更是笑得猥瑣:“你別說,她那小手還挺滑溜的。”
“來來來,大家都來下注,我下一千塊,賭祁哥能不能吻到她的小香唇。”
聽著他們的汙言穢語,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一千塊?
這群底層野狗真是窮得可憐。
既然你們這麼愛玩輪盤遊戲,那我就大發慈悲。
為你們定製一場豪門的輪盤遊戲!
......
我推開吸煙區的門,笑盈盈地看向裏麵的三個男人。
氣氛突然變得尷尬。
祁鬱夾香煙的手指猛地一抖,煙灰直接掉在他的皮鞋上。
原野趕緊把手機鎖屏,胡亂塞進褲兜。
他走上前一步,擋住我的視線,結結巴巴地問道:
“欣雅,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?你......你在門外站多久了?”
我低下頭,裝出局促不安的模樣,“我剛到。”
原野長出了一口氣,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輕蔑,隨後換上一副自以為陽光的笑臉,朝我走過來。
“外麵熱壞了吧,過來找哥哥什麼事?”
我從帆布包裏掏出兩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紙幣,遞向原野。
“這是我省下來的零花錢,算是小費,昨天的本子打得不錯。”
原野嗤笑了下,夾著嗓子說道:“欣雅真乖~自己都不舍得花錢,還記掛著我們。”
說完,他伸出手來接錢,指尖卻朝著我的手背摸過來。
我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,直接躲到了祁鬱的身後。
祁鬱嘲弄地瞥了原野一眼,直接張開雙臂,將我護在身後。
“原野,你別嚇著人家小姑娘。”
祁鬱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我立刻仰起頭,用崇拜的星星眼望著他。
“祁鬱哥,明天我想玩個雙人情感本,指定你帶我,可以嗎?”
“你放心,我存好錢啦!”
祁鬱一口答應:“當然可以!明天哥推掉所有場次,專門陪你一個人。”
說完,他挑釁地衝原野揚起下巴,滿臉寫著“小小戀愛腦,輕鬆拿捏。”
原野咬著後槽牙,尬笑著瞪了祁鬱一眼。
店長傅宴臣穿著筆挺的白襯衫,靠在角落的牆壁上一言不發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,冷冷地注視著我。
我假裝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,向祁鬱道謝後,轉身跑出了吸煙區。
第二天下午,我準時來到劇本殺店。
包下了最貴的VIP情感本包間。
為了這場約會,我特意穿了條小白裙,畫了偽素顏妝。
耳後噴了頂級的斬男香。
十分鐘後,祁鬱推開包間的門被,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今天明顯精心打扮過。
頭發抹了發膠,穿著一件薄荷綠的波點襯衫。
領口處故意解開了三顆扣子,看起來要露不露。
他徑直走向牆壁開關,關掉大燈。
包間裏隻剩下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,氣氛瞬間變得曖昧。
他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,攤開劇本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厘米。
借著講解劇情的由頭,他的身體不斷向我靠近。
廉價的古龍香水直衝我的鼻腔。
我忍住作嘔的衝動,假裝低頭專心看著劇本。
餘光瞥見祁鬱的視線毫不避諱,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嘴唇。
“欣雅,這段劇情需要你完全代入。”
他用一種氣泡音低低說道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上。
我咬住下唇,捏著裙角,肩膀微微聳起。
做足了含羞帶怯的模樣。
祁鬱看著我的反應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他伸出右手,捏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抬起頭。
左手扶著我的後腦勺。
而後眼睛微眯,臉頰緩緩靠近。
眼看著他的嘴唇就要貼上來,我的淚水恰到好處地滑落。
我猛地偏過頭,趁著擦淚的動作,隔開兩張臉。
帶著哭腔哽咽問道:“祁鬱哥......你是不是對所有的女客人都這麼隨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