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卸任退休前,我趁國慶假期出遊,可飛機剛起飛,就筋骨炎發作。
我提出補差價升級到頭等艙,可接待的空姐卻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們這種老太太,就愛占便宜,就想找借口升艙唄。”
“頭等艙沒有多餘位置提供。”
我懵了,明明登機前我還查過,本次航班的頭等艙隻坐了一個人啊。
我剛想開口解釋自己會付差價升艙,
她卻突然沒了耐性,音量驟然拔高,“你這種經濟艙的窮鬼懂什麼!”
“知道裏麵坐的誰嗎?是我們航司周岩董的媽!”
“整個頭等艙,周董都給她包了!”
一時間,我再也說不出話。
身為總裁,我竟不知道,自家航司提供這種包艙服務。
更不知道,自己的兒子,還換了個媽。
......
見我愣住,空姐程曼琪更加不屑。“怎麼,老太太,嚇傻了吧。”
“瞧你這寒酸打扮,怕不是省了一輩子的錢,拿棺材本坐一次飛機吧?”
她的話很難聽,但我沒有理會,隻是冷靜詢問。
“你確定,商務艙裏坐的是周岩母親?”
程曼琪氣得跳腳,“你說什麼?周董的全稱是你配叫的嗎?”
“我說,裏麵是周岩他媽?那我是什麼!”
說著,我遞出證件,程曼琪卻狠狠甩開我的手。
啪一聲,證件被打掉在地上。
本就犯炎症的手,整隻都紅了,火辣辣地疼。
程曼琪還在罵,“拿開你的臟手!我管你哪來的村婦,別碰我!”
我語氣變得強硬,“根據航司製度,乘務員如謊報乘客信息,依規受罰!”
“你!”,程曼琪眼都氣紅了,指著我正要破口大罵。
站在旁邊的空少忍不住出聲,“裏麵其實是......是曼琪姐的媽......”
程曼琪狠狠瞪了對方一眼,轉臉又得意地笑出聲,巴不得整架飛機都聽見。
“我是周岩女朋友,我媽不就是他媽,有什麼區別?我......”
“有區別。”,我沉聲道,“據航司規定,董事有權享用貴賓服務,但乘務員沒有。”
“所以,讓一個人占用整個商務艙,到底是你,還是周岩的要求?”
程曼琪急了,“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!我說了,我是周岩女友!我說的就等於他說!”
我依舊冷靜,“航司還有規定,商務艙兼顧急救功能,須為有需要的乘客提供醫用空間。”
“也就是說,就算是周岩本人,也沒有獨占商務艙的權利!”
一時間,程曼琪被我的話堵住了。周圍乘客紛紛看了過來,開始議論。
“航司原來是這樣規定的?還以為是常規操作。”
“原來是,有人以權謀私!瞧不起我們坐經濟艙,還侵占我們資源!”
程曼琪氣得滿臉通紅,咬著牙的腮幫都在抖。
忽而,手背一陣滾燙。
“啊”一聲尖叫,我整個人觸電般疼得彈起。
程曼琪將整杯熱水,倒在了我身上!
她還哭喪著臉,搶先委屈起來。
“老人家,我看你不舒服,好心給你倒杯水。”
“你為了免費升艙蠻不講理就算了,怎麼還撒氣把水撞倒......”
她裝模作樣地給我擦拭,暗地裏卻用力捏住我的手。
“死老太婆,勸你見好就收,得罪了我,小心下不了這架飛機。”
我這發炎的手,先是被打了一下,接著開水燙,現在還被下狠手捏死。
實在是,太疼了。我再沒力氣多說一個字。
以為我被拿捏,程曼琪才哼地一聲,冷笑著鬆開了手。
空少趕緊拿來醫用冰袋,敷在我的手背上,“奶奶,你先止痛......”
可話音未落,冰袋就被抽走。
緊接著,程曼琪抬手給了空少一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