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這話,警察立刻戒備起來。
“蹲下,雙手抱頭。”
我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,邊按照警察的指令要求,邊解釋。
“警察同誌,我真的是醫生,人命關天啊!”
“不相信的話,你們可以查,副駕駛的儲物盒裏,就有我的醫師資格證。”
我的雙臂被反剪,身體死死地被壓在車身上。
一個警察使了個眼色,另一個警察立馬去車上檢查。
沒過多久,他回複道。
“報告,車裏沒有資格證。”
我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地開口。
“怎麼可能,我昨晚就把資格證放在副駕駛了啊。”
王俏俏在旁邊身體哭得直抽抽。
“警察同誌,後備箱有她的作案工具。”
警察立刻去後備廂裏檢查,果然看到了一個很大的白色箱子。
剛想打開,我急忙阻撓。
“同誌,這是我的手術刀,平時都在醫院。”
“這次飛刀手術需要,我才帶在車上的。”
“這裏麵的東西都是經過處理的,一旦在暴露的空氣中打開,就需要重新消殺!”
我拚命解釋,因為著急眼壓增加,兩個眼球猩紅無比。
警察似乎有些猶豫,王俏俏立刻指認。
“警察同誌,這就是她的作案工具!”
此話一出,控製著我的警察加大了手裏的力度,我被按在車身上,無法動彈。
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箱子被打開。
來不及了,這套設備沒時間消殺上手術了。
但隻要我能趕到醫院,就還有一絲希望。
專業而鋒利的銀白色刀具,在太陽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芒。
“這真是我手術時的工具,不信你可以問我先生,我先生是清楚的。”
我近乎哀求地看著陸思修,希望人命關天的時刻,他能站在我這邊。
“同誌,我太太確實是個醫生。”
說著,他話鋒一轉。
“但我能保證的隻有這些,至於她身上有沒有人命,以及到底要去幹什麼,我並不清楚。”
看著眼前這個我愛著的男人,我崩潰地嘶吼。
“陸思修!現在躺在手術台上的,可是你親媽!”
陸思修眼底藏著怒意。
“盛婉清,別詛咒我媽,我可沒聽說過丈母娘等於親媽。”
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原來他任由自己的助理胡鬧,是因為他認為在手術台上的,是我媽媽。
警察檢查完刀具,裝進了物證袋裏。
“所有人,跟我去局裏接受檢查。”
手表的表盤在我掙紮時,出現了裂痕。
此時距離我規定上台的時間,隻剩0分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