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為稱霸城中村的頂級精神小妹,我騎最野的鬼火,幹最狠的仗。
哪知飆車翻車,竟被係統拽進豪門虐文,成了天天以淚洗麵的苦情女主。
【警告!請維持少奶奶的端莊,走完虐心劇情!】
端莊?我花臂一露,誰都不愛!
高檔晚宴上,霸總老公的漢子茶兄弟故意將紅酒潑在我高定禮服上。
她像大爺似的叉著腿剔牙:
“哎呀嫂子,我們這種野慣了的糙漢子不懂上流規矩,你那麼溫柔肯定不介意吧?”
老公皺眉,語氣滿是縱容:
“你別借題發揮,小琪性格直。”
看著這對狗男女,我骨子裏的社會血脈徹底沸騰了。
我沒哭沒鬧,一把扯爛繁瑣的裙擺,蹬掉恨天高。
反手從包裏掏出精神小妹標配的豹紋豆豆鞋換上。
在全場名流驚愕的注視下,我抄起桌上的百萬名酒,“砰”地砸碎在桌角。
伴隨係統【劇情崩壞】的刺耳警報,我掂著半截帶血的酒瓶,微笑著逼近那個女兄弟。
不是喜歡當糙漢嗎,怕什麼?
......
“田筱筱,你敢動她一下試試?”
陸沉淵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大步跨過來,將溫琪死死護在身後,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團散發著惡臭的垃圾。
我掂著手裏那半截參差不齊的玻璃瓶,唇角的弧度越扯越大。
“動她怎麼了?我不僅要動她,我還要給她開個腦瓜瓢。”
話音剛落,我揚起手腕,瞄準溫琪那張躲在陸沉淵背後、還掛著挑釁假笑的臉,狠狠砸了下去。
【警告!宿主嚴重偏離虐文女主受氣包設定!】
【強製修正機製啟動。一級電擊懲罰,立即執行。】
腦海中那道機械音尖銳地響起。
下一秒,一股恐怖的高壓電流從我後腦勺猛地竄遍全身。
我的雙臂瞬間痙攣,原本十拿九穩的力道被迫卸了個幹淨。
“當啷”一聲脆響。
半截酒瓶從我脫力的指尖滑落,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,碎成一地殘渣。
溫琪見狀,立刻從陸沉淵身後探出半個身子,拍著胸口做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。
“哎喲我去,嫂子你這脾氣也太爆了吧?”
她故意壓低聲音,用那種極其粗鄙的做作語調開口。
“我們兄弟幾個平時在車隊裏打打鬧鬧慣了,互相潑杯酒那叫增加兄弟情。”
“你倒好,直接抄家夥要見血。這也就是我皮糙肉厚不跟你計較,換作別人早報警了。”
陸沉淵轉過身,將溫琪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,確認她沒受半點傷。
他這才轉頭看向我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田筱筱,你真是不可理喻到了極點。”
我咬著牙,強忍著四肢百骸傳來的酥麻刺痛感,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。
“她往我裙子上潑紅酒叫兄弟情,我給她開瓢就叫不可理喻?”
我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。
“陸沉淵,你這雙標玩得挺溜啊。怎麼,你家祖傳的族譜上是隻有你和她兩個人嗎?”
周圍的賓客紛紛倒吸一口冷氣。
顯然是被我這副猶如市井潑婦般的架勢給鎮住了。
【警告!請宿主立即向男主低頭認錯,流下委屈的淚水,否則將加重懲罰。】
我認你大爺的錯。
我在城中村帶著幾百號兄弟幹架的時候,這破係統還不知道在哪個主板上吃灰呢。
陸沉淵被我的話氣得太陽穴青筋直跳。
他一把扯開領帶,語氣裏全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來人,把少夫人給我拖下去,關進地下儲藏室。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給她送一口水。”
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。
溫琪在一旁嘖嘖出聲。
“沉淵,你別生這麼大氣嘛。嫂子肯定也是因為在家裏待著太悶了,才這麼敏感。”
“大不了我以後少來找你喝酒就是了,免得嫂子這種小肚雞腸的女人總以為我要搶她老公。”
我感受著係統施加在我腿上的強製麻痹狀態,隻能眼睜睜看著保鏢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溫琪,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。”
我被兩個保鏢往外拖,路過她身邊時,我冷笑出聲。
“就你這副倒貼都沒人要的德行,也配讓我吃醋?”
陸沉淵聞言,猛地揮手,示意保鏢停下。
他走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田筱筱,你以前雖然木訥,但至少還懂得安分守己。”
“現在不僅滿嘴臟話,還敢動手打人。你這副樣子,連小琪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”
我翻了個白眼,懶得理這個腦殘。
保鏢將我一路拖進地下儲藏室,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大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,四周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【宿主,你太衝動了。在這個世界裏,你隻有扮演好苦情女主,獲取男主的憐憫,才能活下去。】
係統的聲音再次浮現,帶著高高在上的說教意味。
我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那件破爛的高定禮服,冷笑出聲。
“讓我搖尾乞憐?你也不去打聽打聽,我田筱筱的字典裏,有沒有這幾個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