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曼曼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踩著細高跟迎了上去。
“廷宴。”
她熟練地挽住男人的手臂。
“你可算來了。”
“這個女騙子不僅偷了爺爺的卡,還大言不慚說要讓你跪著跟她說話。”
沈廷宴冷冷地掃了我一眼。
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他接過林曼曼手裏的黑卡,看了看背麵的編碼。
“這是爺爺昨晚遺失的那張。”
林曼曼眼睛亮了。
“看吧。”
“我就說是她偷的。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我直視沈廷宴的眼睛。
“你爺爺遺失的?”
“你確定嗎?”
沈廷宴冷笑一聲。
“我爺爺年紀大了,難免記性不好。”
“被你這種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,偷了東西。”
“你現在認罪,我還可以考慮不把你送進監獄。”
我看著這個沈家未來的當家人。
沈萬山為了求我下凡,在祠堂裏絕食了三天。
他天天念叨著沈家後繼無人,求我庇佑沈家血脈。
現在看來。
這血脈確實不太行。
腦子完全是壞的。
我向他伸出手。
“手機給我。”
沈廷宴皺起眉。
“幹什麼?”
“給沈萬山打電話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問問他,這卡到底是不是他昨晚跪著求我收下的。”
林曼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。
“廷宴,這女人是不是瘋了?”
“她還真以為自己是上天派來的神仙呢。”
沈廷宴把黑卡裝進內側口袋。
“既然你不肯老實交代。”
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。
“去把她的手機砸了。”
“切斷她和外界的所有聯係。”
“我要讓她在這裏,當著全網的麵,把騙局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。”
兩個身高一米九的保鏢立刻走上台。
他們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。
林曼曼動作極快,一把奪走我放在桌上的新手機。
她連密碼都沒試,直接狠狠摔在地上。
屏幕瞬間碎成蛛網狀。
她抬起高跟鞋,在上麵用力碾了幾下。
“這下清淨了。”
林曼曼拍了拍手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我最煩騙子在我麵前故弄玄虛。”
她轉頭看向台下的記者。
“大家看到了嗎?”
“這種做賊心虛的人,連對峙的勇氣都沒有。”
台下的閃光燈更加密集。
直播設備的紅燈閃個不停。
我看著地上那堆電子零件。
這是沈萬山昨晚專門去排隊給我買的新款。
據說裏麵還存了整個沈家核心成員的通訊錄。
“你摔了我的東西。”
我抬起頭,目光落在林曼曼臉上。
“你賠不起。”
林曼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她誇張地捂住嘴,倒在沈廷宴懷裏。
“廷宴,你聽見沒有?”
“一個破手機,她說我賠不起。”
沈廷宴伸手攬住她的腰,看著我的眼神越發冰冷。
“曼曼是沈家未來的當家主母。”
“別說一個手機。”
“就算她今天把你這雙手剁了,我也能替她擺平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。
身後的助理立刻遞上來一份文件。
沈廷宴將文件直接砸在我臉上。
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這是你近三個月的開房記錄。”
他指著地上的紙。
“每天晚上都在不同的高檔酒店出入。”
“你說你是神仙?”
“我看你是專門給富豪提供特殊服務的高級外圍吧。”
周圍嘩然一片。
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瘋狂對著地上的記錄拍照。
我低頭掃了一眼。
上麵密密麻麻印著各種名字和酒店房間號。
偽造得還挺用心。
“誰給你的這些東西?”
我問他。
沈廷宴冷哼一聲。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“你用這種手段迷惑我爺爺,從他手裏騙錢。”
“真以為我們沈家的人都是瞎子?”
林曼曼踩著那些偽造的記錄走到我麵前。
她彎下腰,從我的包裏又翻出一個東西。
那是一個巴掌大的紫檀木盒。
我的眼神終於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