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,我們聯合製定的極寒創傷轉運方案正式進入多個山地救援中心。
國內邀請我回去做最後一輪培訓。
結課那天,我在屏幕上放了兩個傷情等級。
一個紅色,一個黃色。
台下有人問:“如果紅色傷員剛好是指揮員親屬,要不要為了避嫌調整順序?”
我回答得很快。
“不調整。”
“真正需要避嫌的是決策的人,不是受傷的人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一秒,很快有人低頭記筆記。
最後一排,三個哥哥都在。
我沒有看他們。
培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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