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捉奸未婚夫和繼妹那晚,我一把火燒了婚房。
火光肆虐,未婚夫為我抗下燒斷的房梁,肩骨生生被砸碎。
竹馬破門而入將我死死護住,自己後背皮膚被燒到潰爛。
房子塌掉的前一秒,繼妹發來短信。
【姐,我用這條命來向你賠罪,希望你幸福】
後來,我和未婚夫領證有了孩子,竹馬也如願進入頂尖公司。
本以為日子會永遠平靜,直到大寶研學旅行失蹤。
我挺著孕肚慌張衝進警局報案,卻在戶籍科看到了挽著老公的繼妹,還有一旁抱著孩子的竹馬。
“怎麼快一歲了才來登記。”
楚優紅著臉靠在江嶼懷中:
“不好意思啊警官,我老公經常出差所以耽擱了。”
“孩子打過幾次疫苗?”
蕭承抬手便將孩子的健康情況事無巨細寫了下來。
我愣在原地,按下那兩個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江嶼轉身壓低聲音。
“我在和甲方對接,晚些給你回話。”
蕭承直接拒接。
望著他倆在警局忙前跑後的樣子,我忽然覺得好沒意思。
......
“姓名,證件號,家庭住址。”
我極力抑製身體的顫抖,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剛才的事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大寶。
信息頁麵跳出後,警察看我的眼神透著股說不出的憐憫。
“已經聯係所在地警務調監控,你先去坐會吧,別太擔心,許是孩子頑皮自己跑去玩了。”
“這年頭單親媽媽也不容易。”
我猛地抬頭:
“什麼單親媽媽?”
“我有丈夫,我們還有兩個孩子,你胡說什麼!”
警察將電腦轉到我麵前,婚姻狀況那裏清清楚楚地寫著:
【未婚】
寒意順著脊骨上竄。
“怎麼可能,這怎麼可能!”
我把手機舉在他們麵前,瘋了似的在相冊裏劃著,可翻到最後都沒找到一張我們全家的合照。
這一刻,我第一次意識到,除了這兩個孩子,江嶼好像從沒在我的生活中留下任何痕跡。
同一時間,監控片段傳來。
視頻上的大寶被擠進人潮,一身黑色打扮的男人將她擄上轎車。
是拐賣。
強撐的理智被恐懼吞噬,我哭著抓住身旁警官的胳膊,語氣又急又亂:
“救救她,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!他們…他們把她帶走了!我的孩子被帶走了!”
小腹傳來的墜痛卻一陣強過一陣,民警將我扶住,輕聲安撫。
“請放心,警方已經派人追捕。”
她將我帶進隔間休息室。
腦海中不可控的回放著大寶被帶走前哭著掙紮的模樣,我哭到渾身止不住的發抖,指尖顫的幾乎握不住手機。
好不容易調出江嶼的電話,門外傳來楚優的聲音。
“剛才那是什麼動靜,真嚇人。”
江嶼輕拍著懷中熟睡的孩子,連呼吸都盡可能放輕。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好像是誰家孩子被拐走了。”
“啊,這麼不負責的家長也配為人父母,真是造孽!”
看著楚優嘟起臉蛋氣鼓鼓的模樣,蕭丞眼底全是溫柔。
“好啦,直到我們優優是最可靠的好媽媽啦。”
“等這個項目落地,我倆就能多來看你了。”
“真的可以嗎?”
楚優眼中含淚,小心翼翼的望著麵前的兩個男人。
這幅模樣讓蕭承和江嶼心裏愈加愧疚。
江嶼直接轉了五千萬進楚優賬戶。
“缺什麼盡管刷,衣服、玩具,歡歡的什麼都要是最好的!”
蕭丞將一張市長簽字的文件舉到她麵前。
“我已經提前為歡歡聯係好了京城最好的學校,從幼兒園到大學,沒有任何需要歡歡努力的事情。”
“快樂就是我幹女兒唯一的任務。”
透過門縫,他們臉上的幸福沒有一絲作假的痕跡。
而我,像是一隻躲在陰溝裏的老鼠,窺探著自己可望不可及的幸福。
心臟痛到幾乎麻木,我緊緊抱著懷中大寶那件帶著幾顆補丁的衣服。
江嶼家教傳統,連帶著他的性格也被養的略微古板。
他嚴格控製大寶的花銷,說不能給孩子養成揮霍無度的習慣。
衣服是鄰居家孩子小了換下來的。
書包是義務教育免費發放的。
連水杯都是在小學義賣市場用手工製品換來的。
大寶唯一一次主動開口,也是因為考了班級第一,想要一個印著艾莎公主的文具盒。
長期的壓力式教育讓大寶性格愈加內向。
直到那天從她包中掉出一隻死蛤蟆,我才知道她因不合群遭受到排擠。
我求蕭丞給孩子轉學。
他卻指責我不該仗著父輩間的戰友情份找他走後門,說我過多幹涉孩子學業無異於在慢慢扼殺孩子的可能性。
還私下聯係老師,要求其務必對大寶在校內進行類軍事化管理。
我曾無數次安慰大寶,安慰自己。
“爸爸和叔叔都是為了你好,等你長大就會理解他們的苦心。”
可事到如今,這話顯得有多可笑。
楚優抿唇,略有些委屈。
“可我擔心姐姐她接受不了我和歡歡的存在。”
“我知道她沒有壞心,但當年那場大火我真的好害怕,她怎麼打罵我都沒關係,歡歡她畢竟還小,她是無辜的...”
“不會的。”
江嶼攬住楚優微顫的肩。
“一個沒有工作,不能獨立生活能力,還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,沒有選擇的權利。”
“她離不開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