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陳被帶進審訊室時，臉色慘白。
他一坐下便不停擦汗。
“我隻負責開車。”
“我真沒想殺人。”
警察將定位器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誰讓你買的？”
“白先生。”
“你跟蹤顧清，也是白景川安排的？”
老陳咽了口唾沫。
“是。”
“他讓我拍蘇太太的照片，再發給顧醫生。”
“威脅短信呢？”
“不是我發的。”
老陳連連擺手。
“手機在白太太手裏。”
“我隻負責把車停在樓下。”
婆婆。
是她用我的命，逼顧清走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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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陳被帶進審訊室時，臉色慘白。
他一坐下便不停擦汗。
“我隻負責開車。”
“我真沒想殺人。”
警察將定位器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誰讓你買的？”
“白先生。”
“你跟蹤顧清，也是白景川安排的？”
老陳咽了口唾沫。
“是。”
“他讓我拍蘇太太的照片，再發給顧醫生。”
“威脅短信呢？”
“不是我發的。”
老陳連連擺手。
“手機在白太太手裏。”
“我隻負責把車停在樓下。”
婆婆。
是她用我的命，逼顧清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