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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

葬禮快結束時,賀瀾來了。

她穿著一身黑衣,臉色蒼白,眼睛也哭得紅腫。

看見顧燃,她腳步一頓。

「阿燃。」

顧燃沒有回應。

他正蹲在地上,一張張收起我的機票。

動作小心翼翼,像是怕弄壞什麼。

賀瀾走到我的遺像前,放下一束白菊。

「阮盈姐,對不起。」

顧燃的手停住了。

他緩緩抬起頭。

「你為什麼要道歉?」

賀瀾咬住嘴唇。

「如果那天我沒有讓你接我,也許你就會去接她。」

顧燃盯著她。

良久,他低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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