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縣醫院的主治醫生再次接受詢問。

他確認自己至少三次明確告知許甜，患者隨時可能發生致命性大出血。

第一次，是發現我媽長期沒有正規用藥時。

第二次，是她拒絕轉院時。

第三次，是救護車停在樓下，卻被強行拖延時。

每一次，許甜都說自己會勸。

可轉過頭，她便告訴我媽，醫生是被我收買了，故意把病情說得嚴重。

調查人員調出醫院走廊監控。

畫麵裏，主治醫生把風險告知書交給許甜。

她低頭看了足足兩分鐘。

隨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