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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宇立刻轉過頭，

“陸總，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！”

“我真的隻是手滑！我原本是要發給一個做服裝生意的哥們，說的是他店裏的模特和客戶！”

“你非要把這種話往自己身上套，還鬧到五百人的大群裏，你讓外人怎麼看我們投行部？”

我盯著周宇，編故事的速度倒是不慢。

服裝生意的哥們？頂層套房？黑絲？

這話騙鬼都不信。

趙總站起身，

“行了！”

“多大點事，非要搞得滿城風雨？”

隨後轉向我，

“清歡，你今天剛升總監，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。”

“周宇平時說話沒把門，扣他這個月績效，讓他給你當麵道個歉，這事就算結了。”

“你現在立刻在群裏發個聲明，就說是個誤會。”

我沒動，

“趙總，如果今天周宇在群裏說，您收了上市公司五百萬現金，在地下車庫交易。”

“您也覺得扣他一個月績效，道個歉就能結了嗎？”

趙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
“陸清歡！你怎麼跟我說話的？”

“這能一樣嗎？”
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
我往前一步，直視他的眼睛。

“造謠商業受賄是犯罪，造謠女性陪睡就隻是說話沒把門？”

“我的清白和名譽，在趙總眼裏就隻值周宇的一個月績效？”

周宇在旁邊插話：“陸清歡，你別不知好歹！趙總是在保你！”

“現在剛發晉升公示，按照公司規定，公示期內存在重大爭議，晉升是要暫緩的！”

“你非要把事情鬧大，到時候黃了總監的位子，你別哭著求趙總！”

原來在這裏等著我。

周宇爭了整整半年，最後業績輸給了我。

他發那條消息，根本不是什麼手滑。

就是要把臟水往我身上潑，這樣他就有理由讓公司暫緩我的晉升。

趙總順坡下驢：“周宇話雖然難聽，但道理是對的。”

“清歡，你要考慮全局。”

“現在把事情壓下去，明天你總監流程照常走，如果繼續在群裏鬧，人力那邊我就壓不住了。”

我從包裏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。

放在趙總的辦公桌上，

“趙總，公司規定，遇到重大爭議確實需要調查。”

“但調查的是造謠者，不是受害者。”

“我不會撤回消息，更不會發什麼誤會聲明。”

“給周宇的三分鐘已經到了。”

“他拿不出房號、轉賬記錄和監控。”

趙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
“陸清歡！你是不是非要逼公司處理你？”

“你今天要是敢把這事往外捅，或者繼續在群裏胡鬧，總監的位子你別想坐了！”

我看著趙總這張急於蓋棺定論的臉。

心裏清楚得很。

周宇敢這麼肆無忌憚，背後如果沒人默許，他搞不出這麼大動靜。

我收起平板，

“總監的位子，憑的是我過去三年幫公司賺的兩個億利潤。”

“不是憑誰施舍。”

“你們想和稀泥，我不配合。”

說完，直接轉身向外走。

周宇在身後大喊：“陸清歡！你走了後果自負！”

拉開辦公室的門。

門外，原本趴在門縫上偷聽的幾個部門經理瞬間散開。

回到工位上，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。

距離周宇發消息，已經過去了十分鐘。

公司大群裏雖然沒人說話，但私下的小群和匿名論壇，早已經炸開了鍋。

我知道，第二波臟水馬上就要來了。